说:“老太太,大老远来的也没啥给您买的,这点钱都是心意,您留着愿意买啥买啥。”
“唉呀,你瞅瞅你,小伙子太客气了,我老太太这么大岁数,给我钱我也花不出去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钱塞到兜里。
在路上也听关小柔提到过,她太奶奶叫“吴春花”以前可是家族里罕见的高手,更有祖传遮云帽这种宝贝。
按道理来,弟马与传统修行不同,需要借助人身施法,每一次上身都是耗大量的精血供养,而这种级别的高人,能活一百多岁,近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见到钱的吴春花态度好了不知多少倍,走路也不飘了,耳朵也不聋了,就连说话都有劲儿了。
跟着进了里屋,光线昏暗,但屋内却不像其他独居老人那般透着一股老人味儿。
正中堂屋供着一张红色的老堂单,相反屋内感觉有一种丝丝凉意,也难怪这个季节她还会穿着毛织衫。
吴春花盘腿坐在椅子上,拿起烟袋嘬了几口,吞吐着烟雾让屋内蒙上一股淡淡的香草味儿。
“说吧,大老远来这儿干啥?”
“太奶,奶奶说遮云帽在您这儿,现在关里不太平,天师府掀起天下无仙,每天都有人在死,您也知道,咱家祖上有几个老仙儿实力不菲,都在被扫的范围之内,奶奶意思想让您出山,帮忙说和说和。”
关小柔言语尽显无奈,现在张庆乾的天下无仙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就连龙虎山的高手也被牵连在内。
我感觉这一切与行道者有关,老天师这种做法,摆明了是宁可杀错,绝不放过的意思。
也难怪关小柔在路上和我聊起守秘局的问题,他们也不想东躲西藏。
结果吴春花瞄了我一眼,说:“这种事儿你要遮云帽没什么用,你找他,张庆乾的修为封在他体内,他不抓你们,你们就没事儿。”
“见过老前辈。”我双手抱拳。
“不用客气,我和你们龙虎山不是朋友。”
吴春花嘬着烟袋,眼角的余光扫了我一眼,那一刻我的意识竟然有些恍惚,仿佛看到另外一个人与吴春花重叠。
她继续说:“小伙子,你和我们仙家有缘分,未来做事情可不要赶尽杀绝。”
“前辈说的哪里话,精怪也好,人也罢,善恶皆由心成,有形所现,怎么可能会以身份来评判。”
“你们这种人,嘴上说的比唱起来还好听,我活了一把年纪,见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