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弥罗假身点了点头:“说的也是,玄微道友虽有算计,但也甚少出手,并且也从未与我等动过真火。
我看此回之事,他纵有所图,应该也不会真的如何,还是重点关注太上道友与灵宝道友。”
先天道主应道:“道友多虑了,以这小辈之资,即便他领悟了大道真意,也在我等预料之中,我等岂会因此而真的打出真火?”
“我看未必。”
弥罗假身摇了摇头,言道:“太上道友或许能够克制,但灵宝道友若要决心做成某事,那可是百无禁忌。”
“灵宝……”
先天道主目光一动,不由暗道:“昔年一战,我和灵宝也算旗鼓相当,不知此回是否还有机会?”
心中念头闪过,先天道主言道:“我等且看着便是,届时自有定论。”
“不错,想来花不了多少时日。”
弥罗假身扫了一眼水幕中的张简,随口应了一句。
先天道主则是轻轻颔首,也不再多言张简之事。
紧接着,两人继续谈玄论道,一面饮茶品酒,一面回忆着昔年往事。
而在殿中,那道水幕却是并未消失,依旧清晰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