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许多。”
“另一个是在各大城市设立专门的部门解决农民工保障的问题,尤其是注意不要让村里的宗族欺负人剥削人,和城市里的黑涩会沆瀣一气,把农民工当奴隶使。”
“农村司的工作就比较简单了,以我大宋目前的发展程度,新农村建设什么的就别想了,我估计我的有生之年也看不到,不过发展乡镇企业应该还是可行的。”
“可以想办法探明一下各个村子里都有什么资源,尤其是矿产资源,是否有已经探明的矿产资源,
因为成本问题或是交通问题而没有得到有效的开发?
是不是可以和工部等其他部门协调,通过修路等方式降低开发成本?”
“大概就这些了。”
内容有点多,喝得王小仙都有点口干舌燥了,当然了,这都已经是很笼统的在说了,具体干事儿的时候会比这些麻烦得多,那就需要吕惠卿自己来设计顶层架构了。
“如此看来,我这衙门不像是收税给朝廷赚钱的,倒像是花钱的了。”
王小仙:“倒也未尝不可,至少我变法的短期目标就是取消农业税,那你这部门可不就是花钱而非赚钱了么,
就算是现在时机还不成熟,我对你赚多少钱,收多少税,也并不甚在意。”
“那我这衙门的经费,是从税款中出么?又能有多少呢?还是说要我自己想办法筹钱?”
“花钱的事情,不在于我,而在于度支部的,我即将上任的衙门是市易部,是负责赚钱的,
话说,将来你们也进政事堂的话咱们四个完完全全是平级,且相互制衡,又相互合作的关系。”
吕惠卿闻言看向了不显山不漏水的章衡,一时间若有所思。
说来,这吕惠卿和章衡,章惇,都还是同届,章衡还是他们那一届的状元来着呢,只是这么多年了,他在仕途上早已经将这位状元公远远甩在了身后。
也不知是发生了何事,居然让他走了狗屎运被王小仙看上,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很可能他们俩就又要平起平坐了。
李舜举好奇道:“那我呢?额……我是说,如果我能判那个……国资部的呢?”
“国资么,除了赚钱之外更重要的还是承担社会责任,具体的我回头再跟你说,但是收税主要还是在我的。”
“先说市易部收税吧,中枢银行成立之后,暂时会归于我的市易部管理,除了负责印钱之外,还要负责商业存、贷两项业务,以及大额交易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