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定了这货就是怕老婆。
王诜却是有些自嘲地道:“不过低调却是真的,不敢不低调啊,驸马这两个字,现在在东京城都快要臭了大街了,若非今日是给你们两个接风洗尘,潘楼我都不去,我都不会出门的。”
潘楼本来就在宣化门往东不远,说话间二人都已经到了,那瞭高的见他们下车,立刻笑容满面的迎了上去,大声道:“呦,王驸马,您可有日子没来了。”
王诜瞪了那瞭高一眼,那人也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改口道:“王官人,王大官人,哎呀,这不是苏大才子和苏二官人么,您几位楼上雅间请~”
苏辙好奇的道:“嘿,这世道变得可真快啊,驸马这两个字如今居然也是忌讳了?这是发生了何事啊?”
王诜有些无奈地叹息了一声,将事情的经过与他二人说了,随即又自嘲道:“就因为这么点跟我八竿子都打不着的破事,那曹评一个人,弄得好像这天底下的驸马就没好人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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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辙:“王介白么?倒是久仰大名,不想在京师竟也做出了如此大事。”
王诜:“你们在蜀中也听说过他?”
苏轼接话道:“何止是听过,简直是如雷贯耳,夸他的骂他的都有,你知道,成都府是全大宋仅次于江宁府的丝绸出产地,蜀锦更是天下一绝,
可是如今,就因为他王小仙的缘故,成都府,乃至于整个蜀中的织户,要么是快要破产了,要么是卖掉家身收拾好家当搬迁至江宁了,短短一年,成都城变得萧条了许多,今年商税,恐怕至少要消减三成的。”
“原来如此,是江宁纺织公司啊,我倒是也听说过这一公司,听闻江宁去岁,商税增加数倍不止,莫非,都是吸的川蜀,乃至于其他地方的血么?”
苏轼:“吸肯定是吸了,但你也说了商税增长数倍,这其中多少是吸的,多少是创造出来的,倒也并不好说,
我兄弟二人在眉州丁忧期间,与家乡的桑农织户多有交流,之所以织户大多破产,是因为丝绸便宜了,从江宁织造的丝绸,运输到川蜀来,反倒是比川蜀本地织造的丝绸更便宜,
有些商户更是直言,江宁纺织卖的那个价格,便是连成本都合不来,那里面有着太皇太后的股份,川蜀本地官吏就算是想卡着不让卖进来,也是难。”
关键是卡住了也没有用,这种事走私不要太容易,这儿有两匹丝绸摆在这儿,谁能分得清哪一匹是江宁的,哪一匹是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