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派去河北,可解此番燃眉之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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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光:“臣以为万万不可!”
“有何不可?不派他们两个去,谁能给朕从河北豪强手里勒出钱来?河北是真没钱么?三司是真没钱么?钱都哪去了,哪去了!
不派他们两个,谁能把钱给朕找回来!非逼着朕卖股票么!那买股票的钱是哪来的,是不是就是唐介找出来的亏空!你的意思是不是让他们拿着朕的钱,来买朕的股票,还要让朕替河北灾民感谢他们么!”
赵顼也是真的有点破防了,这两年也不知是怎么了,河北之地几乎每一年都地震,而且还动不动就震垮河堤,又叠加水灾。
万幸的是辽国那边也在震,都是一块震的,不然鬼知道那些信天人感应的会怎么说。
按理来说,辽国跟着他们宋国一块震,这应该是不幸中的万幸才是啊,可结果呢?
人家辽国却是打着内部损失外部补的主意,同样都是大地震,他们大宋内部都还忙不过来呢,辽国却好像真想着要顺势南侵似的,偏偏同样是受了灾的大宋还真吃这一套,朝内争论着要加岁币的声音还真不在于少数。
再加上那个这一整年里就没闲着,一直在没完没了搞事的西夏梁太后和梁乙埋都亲自带兵进宋境了,那辽国就好像跟他们打配合似的。
外有兵灾,内有地震和洪灾,朝廷却没钱,唐介还在三司使的任上不停的给他捅窟窿,原本还算富裕的盈余在唐介手里像是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飞速的干瘪了下来。
赵顼也只是一个二十岁,刚登基不到两年的年轻人,这乱七八糟的事情几乎快要把他的脑袋给撑炸了,以至于跟司马光说着说着,不自觉的就提高了音量,将肚子里的这一股邪火一股脑的全都发泄在他头上了。
司马光其实也知道这官家发的是邪火,大宋的情况大家都是清楚的,真就已经到了一个不变法就要面临亡国的窘境之中了,甚至还有没有个变法的机会都不知道,谁知道那辽国到底是不是在虚张声势呢?
其实他也知道,那王珪等人也不是怂,而是真心的认为,以大宋现在的情况,不可能还打得过辽国,甚至是面对辽夏两国的联合进攻,所以才会有赶紧赔钱,赔钱总比失地好的想法。
说真的,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司马光都觉得官家的压力有点大。
待这一股邪火发完了,赵顼才缓了口气,道:“朕失态了,说说吧,如果唐介和王小仙不合适,你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