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被吓死的吧。
死得也是够草率的了。
五百万人口的东京城齐齐缟素，整条街，整座城都被披上了白色，哀乐奏响，城内的百姓中竟是有半个城都在低声哭泣，甚至是好多人都在放声大哭。
倒也并不需要朝廷搞什么动员，虽已经三十多年没干正事儿了，这大宋的百姓倒是还都记得他，甚至是因为近三十年里教育普及的缘故，他的地位不降反升。
自古所谓圣君者，无过于他了。
毕竟理论上大宋自熙宁变法以来的一切变化，是都可以算在他的定策之功的头上的，这一路上海船从明州入港，走的长江水道，经运河回到汴梁，一路过百姓都哭了一路了。
王小仙自己也穿戴了孝服，一时忍不住想起他与赵顼之间的种种往事，忍不住的阵阵失神。
“他的谥号定了么？”王小仙突然扭头问道。
“定了，”一旁的王小虎答道：“神宗。”
“啊？还是宋神宗？”
“还是？史上还有谁用过这个谥号？”
这么多年过去，王小虎已经做了大宋十几年的大相公，单以权势来说，几乎是不弱于三十年前自己辞职的时候了，但在王小仙的面前还是尽可能的表现谦卑。
“神，不是恶谥么？”
“谁说的，疯了吧，谁敢给官家恶谥？民无能名曰神，先帝的功绩，分明已经到了一个无法形容的地步，朝中商议，都觉得，便是用个圣字，也配不上官家的中兴功业，唯有这个神字，才能与其相配了。”
王小仙：“…………”
民无能名曰神，直白来说就是老百姓无法评价，没办法评价，不知道怎么评价。
这谥号挂在原本的赵顼头上，其实是合适的。
而挂在现在的赵顼头上……好像也合适？
其实圣宗本来也是合适的，只不过好死不死的辽国那边有个辽圣宗，说实在的大家也没差多少年，这就觉得多少有点拾人牙慧了，文，武，孝，宣，实在是都不足以评价赵顼功绩，于是也真不知是命运弄人还是如何，这货还是成为了宋神宗。
“我的呢？”
“什么？”
“谥号，你们打算给我谥个什么啊？”
“您？这，您……”
“官家这岁数走，算是寿终正寝了，我俩年岁相当，你觉得我能比他晚多少？你给我说说么，你觉得谥个啥好。”
“这还有提前的？不过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