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人,这样他们才会愿意为了大宋的利益工作。”
曾布:“可是这些外来者,用他们远不到城市内三分之一的人数,贡献了远超三分之二的犯罪率,我这里有一份扎子,是在广州的,广州那地方的外来熟藩比咱们东京更多,这份扎子上说,有一批来自交趾的,三佛齐的熟藩组建了一支黑恶势力,就在这个月,有预谋的抢劫,杀害了城内的大宋子民,足足三百多人,还放火将人活活烧死,凶手现在都没有落网。”
“不要再盯着那些所谓的经济数据了,看看来自民众的愤怒吧。”
每次一提到此类事情,朝堂上总会吵得不可开交。
眼看着又要跑题了,却还是韩维连忙拽回了问题,主动问向王小仙道:“大相公,您认为日本两皇,是否应该授予节度使呢?”
王小仙见所有人都停下了讨论看他,叹息一声道:“权且搁置,容后再议,议下一个问题吧。”
韩维愣了一下,而后点头道:“好,那就议下一个问题,江宁府的江宁纺织工厂,日前爆发了大规模的工人罢工活动,而且十分难以处理,江宁知府蔡京向朝廷求援,希望朝廷可以派一支禁军进城进行弹压,是否同意。”
判民生部章衡皱眉:“多大规模的罢工啊,居然还要请禁军?小蔡他在搞什么?”
“如果只是罢工,当然也用不着禁军弹压,问题是罢工中,死了十三个人,伤者有四百人。”
王小仙皱眉:“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伤亡,他命令武警直接打人了?”
韩维:“不是,是罢工的工人们打死打伤了四百多人,另外陶家的家主也在其中,被打伤了,因为这次罢工的规模实在是太大,而且要求加薪太多,你们也知道,纺织业,现在已经没那么大的利润了,所以陶家这次想要硬扛一下,另招工人来试着另起炉灶。”
“结果,就这样了,谁敢在罢工期间上工,他们就打谁,这其中被打死的大部分都是熟藩,但是咱们宋人也是有不少的,蔡元长说,如果朝廷不能派兵镇压,解决这次罢工,他们全家就会搬离江宁,织造厂的股份可以贱卖。”
江宁纺织毕竟是王小仙的第一份买卖,他就是从这个厂开始变法的,对其当然有着极深的感情,不禁皱眉道:“蔡元长没有和罢工的领导者透露这一情况么?我记得江宁纺织厂工人的薪资是不低的。”
“说了,但是罢工那边的工人却说,陶家想要搬走可以,但是必须赔偿给他们一大笔钱。”
“那如果陶家不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