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全都跑过来了,到时候,我大宋还是大宋么?这对我大宋原本的子民,是不是也有一些不公平呢?”
“赵僩!你,你身为大宋太子,怎么能如此冷血!”
“是我冷血还是你幼稚?王革命,你太天真了,国家的治理不是过家家,社会的运转总要有人付出代价的,她们虽然可怜,可作为我大宋高速发展的代价,这也未尝不是他们的荣幸。”
“好啊赵僩,原来你居然是这样的人,我,我,我。”
咔嚓!
王革命给赵僩又拍了一张照片。
“我要将你的可恶嘴脸,统统记录下来。”
“你拍你拍。”
赵僩也根本不带怕的,反正这只是照相机又不是录音机。
他是大宋的太子,他们大宋的皇帝早就自称官家,而不是天子了,自然是只对大宋的子民负责,他看这些奴隶也很可怜,而且隐隐的也知道,这些可能只是大宋黑暗的冰山一角而已。
可是那又怎么样,要说给与这些人人权,让他们有机会成为大宋子民,他是万万不会同意的。
“你跟我来”
王革命抓住赵僩的手道:“你以为我这么说完全是因为同情心泛滥么?其实不是的,你可知道,这些问题现在已经显现出来,并开始严重的影响我大宋的社会治安了。”
说着,王革命带人去了汴河的河堤之上,指着远处的一个洞穴道:“你知道那是什么么?它叫做无忧洞,现在那里面住着的全部都是逃奴,以及十节度的黑工,他们会偷窃,会抢劫,有时候还会掳掠妇女,你知道汴梁城内现在大大小小的已经有多少无忧洞了么?至少五六十个!”
赵僩不可思议地看着王革命:“你明知道这里是犯罪分子的窝点,不联络开封府派兵来剿灭他们,反而拉着我过来看?难道你觉得,此事只能通过给他们人权来解决么?佛祖也有金刚怒目,我大宋的警察是提不动刀了么?”
王革命:“可是这只是社会现象,如果不能解决根源问题,这样的无忧洞就会此起彼伏,永远也不可能剿灭得完的,堵不如疏,这是最基本的道理,况且这洞里的人,也并不都是犯罪分子,而且大多的犯罪分子也只是小偷小摸而已,难不成都杀了?”
“现在,他们还只是小偷小摸,你信不信,如果真的按你说的,对他们进行暴力清缴的话,这些人,全都会沦落成为反贼,他们对我大宋的子民有着刻骨的仇恨,这种城市里的反贼,按照我父亲的说法是,恐怖分子,你知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