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是一座工厂么?我二人乃是江宁来的布匹商人,正有一门好生意给你们做。”
“布匹商人?我们工满了,做不了信的单子。”说着,那人就要关门。
“且慢!”赵僩又一脚顶住了门:“你怎知我们是来染布的,而不是来收布的?”
“收布也没有,厂内的所有布料,全都已经是有主了的,不卖不卖,走,走。”
“我愿意出三倍的价钱。”
“三倍的价钱也不卖,快走,快走。”
那壮汉还要关门,赵僩的心中却是已经有数了,抬起腿来二话不说就是一脚,正中那人胸口,将人给踹倒了去。
染布这种事,本来也不是多紧俏的买卖,哪有那么容易就满工,就算是当真满工,既然有生意上门,又哪有直接推拒的道理,接了订单再招工也就是了,印染又不是什么多有技术含量的活儿,是个工人就能干。
再不济,也可以分给同行同做么。
他又说不来印染而是要买布,还要出高价,那门房却只是一味赶人,连谈都不谈。
于是赵僩至此确认,挂羊头卖狗肉,这一定是一伙犯罪分子,八九不离十,就是奴隶贩子了。
他赵顼最恨的就是奴隶贩子了。
“咔嚓!”
火花四溅,王革命趁机拍了一张照片。
“你干嘛?还没到需要你拍照的时候呢,硝酸银不要钱么?”
“这踹人踹的这么草率,万一搞错了,踹错了好人怎么办?我要拍下你踹人的证据,若是此地确是贼巢倒也罢了,若是错怪了好人,这照片就是你欺压普通百姓的证据。”
“哼,若我当真错怪了好人,难道我还能赖账不赔钱么?我只是踹了他一脚而已,又没有下死手。”
二人这边说话,丝毫没有将这被踹了的人放在眼里。
那人一骨碌地爬起来,一时也是大怒,道:“原来是来找事儿的,弟兄们快出来,有人来闹事啊!”
喊罢,从这工厂里跑出来十数个大汉,各个都有纹身,将他二人围了,凶神恶煞地瞪着他们。
为首之人见他两个小年轻面对这样的阵仗居然丝毫不怕,明显是极有底气的,其中一人,居然还扛着最新款式的照相机。
这照相机是今年科研院那边新研发出来的东西,数量很少,甚至就不是花钱能买得到的东西,而且他听说这东西使用是要将白花花的银子当消耗品来用的。
这人能玩得起这个,一定是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