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之类的立一立。
虽然找起来确实困难,他都想过要不要捧那战死沙场的萧燕六上神坛了。
本来他是打算好好的再幽州搞一搞法理追溯的,毕竟老实讲,宋对于幽云十六州的法理,很弱,至少在封建王朝的叙事性上,真的很弱,唯一能拿得出来反复说的,只有汉唐故土这四个字而已,不强化一番的话总担心站不住脚。
不过转念一想,王小仙曾经跟他提过,所谓的忠君爱国,忠君,和爱国本身其实是有一定冲突性的,将来这天下眼看着就要搞君主专制了,一味的传颂忠勇,其实没啥意义,反而容易让百姓迷茫。
什么是忠君呢?忠君的思想下是恨不得天下百姓人人都去做文天祥,李定国的,说白了作为封建君主,巴不得全天下都特么给我陪葬,巴不得天下间所有的守将人人都是张巡。
但是在一个准现代社会,过度的宣传忠诚,甚至是封建法理,这其实是很莫名其妙的,因为这很容易把自己给拧巴上,很多时候忠君和爱国,爱国和爱民,就是对立的,只是国人大多时候混为一谈了而已。
就比如那怎么修也修不明白的清史,就比如怎么也说不明白的澎湖海战,干脆就只能将其搞成克苏鲁,干脆不说,不提。
这种忠君思想其实有时候未尝不是毒瘤,和爱国其实是相互冲突的。
这世上绝大多数人就是做不了文天祥的,当文天祥出来的时候朝廷当然可以歌颂也应该歌颂,这样的人物在青史之上当然也充满了他的人格魅力,
但一个朝廷要是鼓励,甚至要求他的国民人人都做文天祥,老实说这也挺畜生的。
能让大家都别做吴三桂,其实就已经很好了。
你们辽国都已经兵败如山倒了,事实上这个时候幽州确实就已经是孤城了,豪猪战术,瞎特么抵抗,除了给幽州人民,幽州城,带来毁灭和杀戮之外,哪还有半点其他的用处?
除了磨那些真正百姓的血肉,徒做上边人的筹码来与大宋谈判之外,还有什么呢?早早投降,省得城内百姓平白遭苦。
于是赵顼在幽州,索性不赏也不罚,对于城内四大家族都找他来投降之事,干脆连提都不提,对谁也没有赏赐,也没有惩处,只是下诏从开封府调来了行政班子,先将府中政务接管。
本来,他应该去幽州的城门上,去感慨一下大宋的百年辛苦,搞一搞仪式,告慰大宋的历代君主的。
这本来也是早就都商量好了的作秀,甚至有画师已经提前将画的大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