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得当然对,可是……今天在坐的这些人,绝大多数都是不做皮肉生意的,更没有逼良为娼,拐卖人口之事,顶多,也就是开个角店什么的做生意,会有歌姬陪酒,那也是完全符合大宋律法的。”
“啊?”
王小虎不解。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没错,其实在南城,真的搞逼良为娼这种事情的并不多,大宋律法里对于男女之事本来管得就挺严格的,在东京这种地方,开鸡窝,皮肉庄是不太合算的,暗娼和马夫倒是真的多。
原因也很简单,皮肉庄太明显,警察会搞,而且东京这边尤其是陈留区男多女少,暗娼的性价比就已经很高了,而暗娼在大宋当前的律法下几乎就是合法的,朝廷也没有管束的能力。
“其实我们也不愿意打架啊官人,但是真的没有办法,有的时候是不得不打的,谁愿意打架,谁愿意死人啊。”
“说实在的,大半的打架,还是集中在码头上的,码头那种地方,一旦打起来,怎么控制人数啊,至于死人,这就真的……我们保证死人后有人偿命行不行?”
“官人可知,东京城大大小小有一百多名行头,若是不打架,咱们这些底层的老百姓,是什么生意都做不了的,一辈子只能做苦力,这是凭什么啊,难道我们这些外地来的,就注定要被那些本地人欺负么?”
“对啊,对啊。”
“谁欺负你们了,你们不要乱说啊,我们也是为了维护市场秩序。”
“屁的市场秩序,你踏马就是为了囤积居奇,获得不合理的利润。”
“你当着王大官人和王相公的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弄死你啊。”
“来啊来啊,怕你啊。”
几句话的功夫,他们倒是先吵上了。
说白了,开封府的这些社团,绝大多数对于官府扫黄扫赌没那么排斥,因为本身干的人也不多,这个年代的社团大部分都还没蜕变成黑帮呢。
搞黄色,他们可以找暗娼,说实在的能做暗娼的女人大多都是可怜人,她们也需要有人保护,而暗娼这玩意在北宋基本就算是合法的,类似于港岛那边的楼凤。
至于赌档,大多数就算是玩儿,也都是工友之间的熟人局,其实根本就不怕官府抓的。
少部分真干这个的,在今天这样的场合到底是少数,是没有办法裹挟大家跟王小虎叫板的,更何况王小仙还坐在了边上。
所以王小虎对他们立的规矩真的已经很客气了,真的让他们感到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