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他们讨论出个所以然出来,却见一赵顼贴身的宦官过来,笑着冲着他们这一众宰相道:“诸位相公,官家有御笔手诏,让我现在就念给诸位相公听。”
众人闻言齐齐站起。
就见那宦官道:“王介白你个小人。”
王小仙:“…………”
“手诏,手诏。”
王小仙不动声色,瞥了那宦官一眼没说什么。
“你这小人,妄度朕君子之腹,购田免租,乃大宋仁政,恩养万民苍生,朕既国之君父也,凡我大宋百姓,皆是朕之子民也,子民安康,远重于区区园林,尔等身为大宋国相,又岂有不冲朕这个君父要钱,却和百姓借钱之道理?区区一亿贯,朕还是拿得出来的,若有下次,定打尔等屁股。”
说完,那太监连忙一脸堆笑地将御笔手诏拿给王小仙看,以证明这确实是赵顼亲笔所写,他刚才念的时候可是一个字都没敢改。
“洛阳的那个园子,他真不修了?”
“官家说,国事为重,还说……还说您有日子没进宫去看他了。”
“他不生我气了?”
“相公,您和官家之间,这,这君臣俩哪有隔夜仇啊,官家常跟我们嘟囔,说是此番事不管谁对谁错,最后他到底是都依着您的,不管怎么说,他是君您是臣,就算是给个台阶,怎么着,您是不是也应该……先跟他服个软啊。”
“哼!你回复他,知道了,有空我进宫请见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