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六百里加急,成都府路的反贼,已经击败了咱们的官军,不但大肆的劫掠城镇,甚至还洗劫了成都府内的一个钱庄,现在已经出城逃窜,成都府知府章楶无力追敌,特意上表请罪。”
“逃到哪去了?”
“说是,瓦屋山的方向。”
“什么?那些盗匪居然逃去了瓦屋山?坏了,真要是逃去了瓦屋山,那可就麻烦了啊。”
“怎么说?”
“我做过两次成都知府,这瓦屋山与峨眉神一道又称之为蜀中二绝,相传张道陵曾在此山中创立五斗米教,有道教源点之称,山上有炳灵祠、三霄洞、大法洞等道教圣地。”
“更关键的是其山顶极大,大到别说种地了,牧马都够,一万人在山上也足以自给自足,山顶上的道观,本身就已经开辟好了土地,建筑,
再加上此山几乎绝险,这怕不是打算要长期在此割据了吧,当真如此的话,那山头除非是调禁军过去,否则几乎是无法剿灭的。”
“听起来颇有些和少室山上的少林寺很类似啊,那山上面有那么多的道观,难道道观上没有道兵防卫么?
这些个盗匪怎么可能这么厉害?如此说来,靠那章楶和成都本地的兵力,岂不是永远也无法平贼了?”
政事堂内,一众的宰相收到战报之后都觉得有点棘手,忍不住齐齐地看向了王小仙的那边,王小仙本人却不说话,只是皱着眉头低着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正这么说着,居然又有人送来了另一封六百里加急,打开一看,却见这居然是潭州知州李秉文的请罪信,
原来潭州方向的盗匪也是一样没剿干净,而且这些人一边打一边跑,竟是一直跑过了眉山,和当地的五溪蛮搅和到了一块。
占据了慈利县的索溪界,还抢占了安福寨、武口寨。
闻言,王小仙的眉头却是皱得更深了,只因为所谓的索溪界,在后世有一个更加出名得多的名字,叫张家界。
后世他曾经去旅游过,坐缆车,坐电梯,都能觉察得到这地方的山势险峻,也有心思欣赏所谓的大自然的瑰丽,可若是这地方被叛军占据割据……
那还打个屁啊!
何况当地还有素来不服王化的五溪蛮,蛮夷和反贼都搅和到一块的话,不用想,也不是靠当地兵力,至少绝不是名为军队实为工程队,且刚刚新组建的厢军能够碰得了的。
突然开口问道:泉州陈偁那边呢?有消息么?他们三个同时被弹劾,现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