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属于软柿子,好捏。
“他们三个之前做知州知府都有功劳,改制之后都必将成为新变法派的中坚力量,一旦将来调任回京,也必将都是朝堂上的中流砥柱,王介白的左膀右臂。”
“然而这三个地方王介白都没有去过,新法派根基不深,甚至王小仙本人与他们三个,可以说都是毫无瓜葛,他不是说自己不群,不党么?这些人跟他甚至都不认识,他想要维护他们,能用的手段必然有限。”
“朝廷固然可以以局势危难为由,让他他们留任,但此番东京禁军轻易不会出动,这几个地方都在南方,禁军轻易是不太可能再过长江了,
平叛,只能仰仗那个刚组建起来的厢军,如果他们平乱不利,反而让贼子越做越大,这纵贼之罪,自然就足以罢职了,他们罢职。”
“可我听说乱民已经平息的差不多了,反贼不多了啊,那厢军就算是再差,不,就算是没有厢军,区区一些毛贼,只用警察也能平得掉吧。”
“所以啊,这就用得着咱们了,咱们这些人,在军队,军械监,警察,总还是有些力量的吧。”
“你是说,咱们通贼?”
“有道理,这几个城市几乎都是交通枢纽,是水陆交汇之地,只要有战乱,对整个大宋都有极大的影响,
不止是能够拿下这几个知府,王小仙坐镇中枢,也一定会焦头烂额,说不定,反而会求到咱们头上,不用官家发话,也愿意给咱们一条生路?”
众人闻言,却是齐齐点头,只一二个面上闪过犹豫之色,然后却是也很快就放一边了。
“可此事颇为危险啊,咱们都是与国同休的勋贵,甚至连大宋的天下都是有着几分咱们的股份的,通贼,怎么通?
万一被拿到了把柄,又该如何是好?这些人都远在长江以南,难不成咱们还能将军需,用水师给他们运过去么?”
“富弼说,他可以帮忙,他可以联络涞源、灵丘一带的太行贼,他们会伪装成商贾进入洛阳,再由洛阳经运河南下与那几支南方的反贼汇合,
咱们要做的,无外乎是偷点军需出来卖给他们,亦或者是咱们家中还有足以为将的人才,以做指挥之用,把东西运去洛阳,其他的就不用咱们管了。”
“富弼那个老东西,联络了太行贼?好啊!这些个反贼,果然一直是他们这些保守派的狗东西暗中扶持的!”
“此事可靠么?那老贼好歹也是前朝宰相,是要青史留名的人物,何以现在晚年之时,却居然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