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不惜下了一道罪己诏来保他,保住了他,现在又让咱们这些人来搞他!
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王介白是那么好搞的么?吕家那个小子,才死了几年啊,听说,死得可是老惨了。”
“嗯……不需要直接向王介白出手,中枢这边,必然是要有王介白来坐镇稳定大局的,此番大乱,便是连东京也未能幸免,凭咱们这些人,哪有本事为难他王小仙?
然而,东京之外呢?官家的意思,本来也不是要咱们搞王小仙吧。
“不错,这样的话就说得通了,官家也不是让咱们针对王小仙,可是泉州知州陈偁,潭州知州李秉文,成都府知府章楶,这些人呢?身为知州知府,境内发生了如此严重的民乱,本就已经招致非议。
王小仙再如何厉害,根基浅显,此番争斗,毕竟是不在京城,人事即政治,我之前去洛阳找富相问过,听说此番危机之后,朝廷就要进一步深化变法了,想来,官家的意思也是与此有关。”
“富相?富弼么?老东西还活着呢?”
“呵呵,快了,一只脚已经迈进棺材里去了,不过人老心却不死,此番么,呵呵,依我看,这应该便是那些守旧派的老顽固,和新法派最后的一轮交锋了,
否则待朝廷过了这一关,顺势深化政治体制变法之后,这些老东西以后,便是连说话都没人听了。”
这一桌的勋贵,对富弼的观感都并不算太好,毕竟是老派文臣么,而且他们这些勋贵也都是重商,走向了商业化的道路,是以变法派自居的,一直以来都是王小仙的盟友。
他们和王小仙的矛盾,到底还是属于变法派的内部矛盾的,本心上来说,实在是不想让富弼这个早就已经退休了的老东西,保守派来掺和他们的事。
可这不是王小仙对他们这些盟友开刀了么,如果不管不顾的话,不知有多少家人要因此而受到牵连,
何况他们这些人都和石家差不多,贷款贷的都是利滚利,加杠杆,然后赚所谓的轻松钱。
王小仙现在搞两头清,不但要收他们的钱,甚至还要收他们的土地,宅子,公司,乃至于国资部,军械监的股票,这些东西要是都收走的话,他们以后和平民老百姓的区别还能有多大了呢?
以至于就算明明大家都不喜欢富弼,确实也在认真思考和他合作的事情了。
“变法还要深化么?往哪深啊。”
“我怎么知道往哪深,不过有两个方向是可以肯定的,其一,是中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