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法产生的问题,只能由深入变法来解决?
一时间政事堂内所有人都在低着头,认真的琢磨这句话,只觉得这句话越是琢磨,就越是有道理。
经济危机产生的本身,是社会发展的阶段性产物,就算是中枢朝廷在执行和规划的过程中确实是有着思虑不周的地方,那也是正常的,王小仙也并不会因此而内耗。
快速发展和稳定别出问题本来就是不可能兼顾的事情,大宋发展的速度这么快,没问题才是真的见了鬼呢。
而之所以一场经济危机居然会演变成社会危机,归根到底便又是行政管理能力不足的问题了,
用封建农业社会的官僚体系来管理一个开始走向工业化,甚至是已经实现部分初级工业化的社会,说白了就是解决不了问题,小问题都能给耽误成大问题,大问题自然就能演变成大危机。
王小仙说得也并不隐晦,所以赵顼也很自然的就想到了当初王小仙教他的“变法五步走”。
这么多年了,他们搞变法其实一直也没能脱离得了这个五步走的大框架里去。
前年王小仙刚从夏州回来的时候,就想过要走第四步了,也就是政治架构的变法改革,彻底引入新的变法势力来参与政治,重构大宋的税收模式和官场生态,奔着君主立宪制的方向去再走一步。
只是因为阻力太大,且时机并不成熟,只能就此作罢。
【危机,危机,危中有机,这或许,是倒逼所谓政治改革的东西?可是这政治改革……真的……唉~】
事到临头,赵顼又不免微微有些犹豫。
要知道赵顼本人其实是很强势的,有宋一朝,至少是北宋,其他的皇帝加一块再乘以三,使用内降的次数都不如他一个人多,
他之前的官家都是两位数,即便是刘娥这种特例,因为是女流之辈难免重用宫人宦官,与宰执都不方便相见,内降也就一百多次。
而赵顼,光是有明确记载的就有一千三百四十六次。
他其实是掌控欲极重的一个官家。
此时听王小仙这么说,出自于帝王本能一般的,赵顼所想的却是如何能够确保在这场改革之中,自己这个官家的权柄不失,甚至是能否得到加强。
这场政治变革如果当真要做的话,主舵的人也必须是他,而不能是王小仙。
想到此,赵顼第一时间却是不自觉地又瞅了吕公著一眼。
“介白这么一说,朕大概就已经明白了,只是事有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