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自己想象中怕是也还要更深一些。
当即点头答应,道:“按说以他的罪过,怎么也得是流放岭南,但要是直接削职为民,未免也太没有必要,
我会试着让他贬去邕州当团练使,帮他介绍一些商贾巨富,让他自己筹钱,用筹措来的钱,先在邕州当地试着看能不能招募到足够的本地兵丁,以及当地蛮族,
他日我大宋征讨交趾之时,以他为前锋,戴罪立功,亲自雪耻,岳父认为我这样的安排如何?”
“好!好!好好好!亲自雪耻,这是再好不过了啊!好,好,太好了,我一会儿就去找他,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哎~,这次回来我看他,头发全都白了,他明明比我还小些,如今看着,却是……哎~,他的精气神,全都垮了。但愿这个消息,能让他振作一些。”
“不过这么看来,介白你也是和我想的一样,认为应该厉兵秣马,徐图交趾了?”
“是,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咱们大宋打交趾肯定不用十年之久,
但只要是打了,必是要冲着亡其国,绝其嗣,毁其庙去的,当然要做万全准备,反正现在那交趾兵不是已经退了么?”
“是啊,已经退了,可这便是我现在最顾虑的第二点了,官家,似乎是等不及慢慢准备了,我看官家的意思,是要立刻马上就出兵,攻灭交趾。”
王小仙不禁皱眉:“我大宋历来军备,全是奔着北方,西方,即便是南方有一点军事部署,也是沿着长江布置,
交趾,太远了,沿途连军事据点都缺少,战备更是完全没有,辎重严重不足,
而且南方土地,一旦过了长江沿岸,更往南去,却是真正的山河破碎,处处都是山脉和泥沼,要发大军出征,难,这速度是快不了的。”
“是啊,可是官家很明显已经等不了了,大过年的,他们在官家最高兴的时候,屠我大宋二十万的百姓,我还从未见官家这么生气过。”
“最近这一段时间,官家每天都去军营训军,一身的杀伐之气越来越重,你应该也都是看在眼里的,
朝廷如今救援了桂州,交趾军退了,可我看官家心里的火却越来越盛了。”
“官家,对交趾没耐心了,只是打退交趾,完全无法平息他心中的火啊,这个时候就需要介白你来规劝官家了,
老夫不懂军事也明白,怒而兴师,乃是兵家大忌,交趾要讨,也一定要准备完全了再出兵啊。”
“当然,是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