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敬酒,这其中也并不乏大宋的勋贵,乃至于军中的中高级将领。
说真的,这样规模,这样影响力的大聚会,居然还能一聚就聚这么长时间,这在别的朝代,尤其是后来的明清两朝,谁管你这么多人聚在一起是干啥,聚在一起本身的这个行为,就得都抓起来杀了。
当然了,王小仙本身也没想过去隐藏什么,这本来也不是秘密集会,他还特意临时办了报纸,把每天的会议内容往外发呢,朝中的臣子,官吏们,谁都可以进去旁听。
因为樊楼的地方也还是有限,先进去得交点钱买门票,核心内层更是要弄到请柬才行,但对于朝廷来说所谓的请柬真的非常好弄,甚至如果是大臣的话刷脸就可以进去。
总而言之就是整个大会开得无比的坦诚,一点也没有藏着掖着。
藏给谁看,掖给谁看呢?
“司马师,所以,王介白他们今天商讨的到底是什么事情?”
垂拱殿,赵顼屏退了众人,只留下了司马光一个人,开始询问道。
司马光在给赵顼见礼之后就找了个凳子坐下,他们君臣俩人本来就有师生之谊,司马光也一直是赵顼非常信任的大臣,
只不过是他和王安石的立场不和,为人偏向于保守,因此才没有给也是实权重用,但是却并不影响赵顼对他的信任的。
原本历史上他是和王安石闹得太厉害,御史台那边连王安石的十大罪都出来了,党争已经激烈到了严重影响中枢运转了,这才给他踢了出去,而眼下这个时空两方都还和谐得很。
政事堂那些人都是要做实事的,而且到底都是变法派,王安石和王小仙之间的分歧再怎么大,那也是变法派的内部矛盾,因此赵顼就想到了司马光。
司马光不干实事儿,本质上是朝廷特意养起来的反对派,整天挑刺儿,与王小仙之间相熟,但又没什么利益牵扯纠葛,而且他对司马光的人品也比较信赖。
再说翰林学士么,本来就是他这个官家的顾问,这事儿不问他问谁呢。
司马光的面色也是古怪,道:“说的是成立大宋中枢银行的事,臣今天是从早上开始就去了,一直听到了晚上,唉~,已经有越来越多的官员参与进去……一并讨论起来了。”
“中枢银行么?具体一些,是什么意思?”赵顼很认真地问道。
“这……简单来说,就是要成立一个叫做中枢钱行的总公司,授权给地方的其他钱行做业务,所有的钱行业务都由这个中枢钱行进行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