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荐查出什么来了么?”晚上,就在自家茶摊,王小仙一边喝着茶一边问道。
“回官人的话,他目前为止并没能找到实质的证据证明和您有关,无非是那吴家大娘和几个苦主,都说了拆房毁家的是公司的人,打了您的名号,实际上都是陶家的人,他找您,也就是问问,应该就是要吓唬您,欺您司法不熟,看看能不能找到您的破绽。”
“哦~,是陶家啊,所以惹祸的是陶敦贤喽?”
“陶家也是大家,好几房人呢,再加上难保会有下人狗仗人势,这事儿别说您不知道,陶敦贤陶员外本人,恐怕大概率也是刚知道,造了这么大的孽,里外里也就剩下几百贯,陶员外根本也犯不上啊。”
王小仙:“呵呵,别人家怎么就不出这事儿,怎么就他们家出呢?说到底还是他们家驭下的手段不行,客观来说,这种商贾世家管理下人的手段,确实是不如士大夫,规矩小啊,不过也不怪他们,规矩若是大了,他们也没能耐执行得下去。这么说,陈荐他们查出什么东西来了?”
“没有,上上下下都是咱们的人,他能查出来个屁。”
这人自然便是句容县的县吏了,王小仙都不知道人家叫啥,就主动过来给自己通风报信来了,可以说,那陈荐的一举一动,全都在自己的监视之内的。
扭过头又问一并过来的宋玉:“你们查出什么来了么?”
宋玉:“查出来了,找游侠意图绑架陈二家人的,是……是王大公子。”
“王雱是吧。”
“是,是王公子拿了一百贯,以及答应帮忙许了一个提辖的前程,找到了城南做白事生意的孙老七,孙老七拿了两百贯,找到了明州那边的窜天鼠,这个窜天鼠是明州几个县的捉钱人,极有势力,那个绑架被人抓了的游侠,就是窜天鼠手下的弟兄。”
“我弟弟小虎掺和这事了么,小蝶呢?”
王雱这人在历史上就总是激烈行事,也总是背着王安石使一些极端手段,历史上熙宁变法的后期,新党内部严重失和,王安石几乎和党内的每个人都闹了矛盾,就少不了王雱的功劳。
当然,这也很正常,王雱这孩子实在是太顺了,二十岁不到就当了进士,前脚进士后脚自家父亲就做了相公,他本人也确实是极有才学,也确实是成为了历史上王安石变法十分重要的左右手。
二三十岁的年龄就斧正真正的国家大事,再加上人又确实是有才华,自然也就难免狂妄,不知天高地厚,也缺少足够的人情世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