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我们的渔民。」
徐文姝脸上掠过一丝忧虑,但很快隐去,只是替丈夫拢了拢衣襟:「夫君定有主张。
妾身只是觉得,这年节里动刀兵,总是不祥。能化解,便化解了吧。」
「能化解自然最好。」齐永泽放下汤碗,握住妻子的手,「但有些事,不是我们单方面想化解就能化解的。」
「倭人桀骜,此番把刀递到你脖子上试探,你还能笑着把脖子伸过去吗?我们在这里立足,靠的不是委曲求全,是实力,是决心,是让所有人知道,犯我者必究,伤人者必偿!」
徐文姝听到这番杀气腾腾的话语,心里不由一紧,下意识握住了丈夫的手。
「放心吧,夫人。」他低声道,「只是对倭人稍事惩戒,无甚大碍。这个年,该怎么过,就怎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