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巾帼英姿,终究也是个姑娘家。世间女子,谁不想漂漂亮亮的出嫁?”
之后,皇帝又絮絮叨叨,叮嘱轩辕璟要好生对待苏未吟,既是真心所爱,两情相悦,便万万不可辜负。
这番话倒是说得推心置腹,甚至隐隐藏着一丝对自己过往的唏嘘。
父子俩相谈甚欢,一晃到了中午,轩辕璟又陪着用了午膳,这才告退。
出了紫宸殿,午后的日光白晃晃的落在汉白玉铺就的高阶上,晃得人睁不开眼。
轩辕璟沿着台阶往下走,正碰上永昌侯和几位重臣前来寻皇帝议事。
双方各自见完礼,永昌侯并未像其他几位大臣那样侧身让路,而是上前一步,毫不避讳的邀请轩辕璟晚上到家里用饭。
二人已是准翁婿,昭王远行方归,这顿饭合情合理,
轩辕璟答应得干脆,“侯爷盛情,本王却之不恭。”
两人很快将事情说定,永昌侯侧身让轩辕璟先行,之后便和其他大臣一起往紫宸殿走去。
此时,沉鳞正单膝跪在榻前,向闭目养神的皇帝禀报凤仪宫有人暗中去了崔家一事。
皇帝缓缓睁开眼,一点都不意外。
他之前便已得知,崔钰那个老狐狸暗中回了京都,就藏在崔明旭府上内宅的一处偏院。
那老东西门生故旧遍布朝野,是崔家最不省油的一盏灯,既然来了,皇帝就没打算让他再活着离开。
“继续盯着。切记,不可打草惊蛇。”
“是。”
皇帝顿了顿,眼睛微眯,危险而森然,“派去河西的人可有回信?”
崔文峰能力平庸,不是个能扛事的人,得知崔钰来了京都,皇帝第一时间派了人前往河西。
崔钰再是老谋深算,也不可能两头兼顾。
皇帝正是要趁其分身乏术之际,一举销毁所有可能会影响他青史留名的东西,永绝后患。
沉鳞将头埋得更低了些,“暂时还没有。”
皇帝眉心一紧,有些不悦,胸口的憋闷感一下子明显起来,他急忙拉长呼吸,抬手轻抚,待略微缓解后才说道:“告诉他们,找不到东西,就解决人,做得干净些。”
虽然玉兰的指控并非事实,但是崔氏手里却是实实在在捏着真东西。
这辈子,他再也不想,也绝不容许自己再经历昨日那般,被人诛心质问的滋味。
“遵旨。”沉鳞领命而去。
皇帝靠着软垫,望着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