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刺破死寂,让她一次次惊跳,肝胆俱颤。
皇后磕下的头逐渐多了些诚心,却不是在向云妃母女三人忏悔,而是在向诸天神佛寻求庇佑。
然而,一个从未真心信仰的人,神佛又如何能听得到她的祷告?
夜风穿过空寂的庭院,拂动树叶沙沙作响,猫叫声仍旧在幽暗处回荡,断断续续,无孔不入。
突然,皇后觉得后背如有针扎,寒意刺骨。
再抬眼,前方原本闭合的殿门似乎打开了,一大两小三个影子飘了出来。
皇后惊恐的瞪大双眼,却口不能言,更无法动弹分毫。
近了,更近了,她看到了,就是她们……
“别过来……滚开!”
轩辕璟刚走到盛华宫外的甬道转角,就听到一声惊恐至极的叫喊从宫墙内传出来。
脚步未停,更没有回头。
做了亏心事的人,心里自有一杆秤,去算那些陈年旧账。
无须牛头马面,无须阎罗判官,自己便是自己的索命无常。
天快亮了。
东方天际裂开一道极细的鱼肚白,皇宫的重重殿宇还沉在墨蓝的阴影里,唯有最高处的琉璃瓦沾了一丝不带温度的光。
轩辕璟来到东宫,内里一片混乱嘈杂。
宫苑深处,女子凄厉的哭喊声一阵高过一阵,哀痛绝望,撕心裂肺。
星岚随手拦下一个路过的宫婢,问:“里头怎么回事?”
宫婢吓得一哆嗦,噗通跪下,结结巴巴的回话。
“回、回王爷,是太子妃……方才不知怎的摔了一跤,下身血流不止,太医赶到时,孩子……孩子已经没了。”
轩辕璟眉头微蹙,“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摔跤?”
赵絮儿肚子里的孩子都快足月了,理当一万个小心才对。
宫婢头垂得更低了些,嘴唇翕动,想说又不敢说。
星岚不耐烦的厉喝,“王爷问话,还不速速如实回答!”
宫婢吓得磕了个头,这才像被掐住脖子般挤出话来,“是、是太子殿下……”
皇帝遣人将轩辕曜从紫宸殿送回来,赵絮儿见他失魂落魄的样子,甚是担心,便上前关心询问,不料轩辕曜突然大发雷霆,猛的将人推倒在地。
赵絮儿当场见血,等太医赶到时,孩子都已经‘生’出来了,只是浑身乌青,早已经没了呼吸。
赵絮儿经受不住打击,昏死过去,醒来后便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