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断,尚世子一直想要休妻,对陶小姐非打即骂,弄得陶家人怨气深重。”
崔明旭坐回椅子上,“这跟教坊司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陶小姐今日将自家母亲叫去国公府,就是因为发现世子的心上人又找上门来了,说是人在教坊司里。”
手下跟上前,压低声音,“属下还打听到,世子的心上人……姓陆。”
崔明旭眉梢高挑。
又是教坊司,又是姓陆,该不会那么巧,就是陆欢歌吧?
“去找尚世子,就说我崔某人最见不得有情人不能眷属,只要他点头,我愿意替他把事情办了。若他不接茬,就从他身边人下手,打听清楚那女人究竟是不是陆欢歌。”
手下抱拳应是。
傍晚时分,人回来了。
“大人,尚世子戒备心很强,一直装傻,说不明白大人在说什么。属下用了些手段,从他身边的小厮口中得知,他那个心上人正是陆欢歌,据说陆欢歌在奉心堂的时候,尚世子还想把人弄出来,结果没办成。”
崔明旭靠在圈椅上,慢条斯理的刮着茶沫,“真是痴心易改,人心易变呐,看来只有我来帮帮这个可怜的女人了。”
华灯初上,教坊司内丝竹琴瑟声渐次漫开,待到夜色愈浓时,酒气里早已浸满甜腻的胭脂香。
娇笑轻语,耳鬓厮磨,琉璃盏映着嫣红纱灯,将人影拉得旖旎绵长。
魏嬷嬷堆着一脸殷勤的笑,从香气缭绕的房间里躬身退出来,顺手带上雕花门。
脸上的笑纹还未散去,正准备转身,后腰突然抵了个尖锐的硬物。
是刀。
魏嬷嬷猛的僵住,高壮的黑影从身后罩下来,压低的声音冷得不带丝毫温度。
“要么死,要么告诉我陆欢歌在哪儿。”
恐惧化作刺骨的寒意,顷刻间遍及全身,魏嬷嬷强作镇定,打算再用之前那一招。
“哎呀,这位大人,我是真不知……”
话没说完,腰上传来尖锐的痛感,对方毫无耐性,就这么直接将刀尖扎了进去。
魏嬷嬷疼得发颤,弯下腰,豆大的冷汗爬上额头,所有的侥幸圆滑,在赤裸裸的死亡威胁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别、别杀我……我带你去。”
小院里,陆欢歌早早洗漱完,去架子上挑选话本。
这些日子,每天都在这巴掌大的院子里关着,除了吃就是睡。
那小梅丫头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