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礼监制度随着时日发展日渐开始成熟起来,宫内的太监也在一批又一批的培养。
三省和司礼监之间的矛盾日渐凸显出来,也是在这一年,刘进和汉武帝商讨后,正式将绣衣设衙,并且重新给绣衣定下职责,负责监察百官。
单单御史台的监督刘进还不放心,他要转变绣衣的职能,更好的监督百官,知晓百官动态。
绣衣这个衙署正式定名后,真的将百官吓得不轻。
上官府。
上官桀第一时间找到了上官安,对上官安道:“你抓紧时间再去接触刘旦的那群幕僚一次,告诉他们,以后不要随便接触,就说朝廷正式逐渐了绣衣衙,让他们小心,最好快点离开长安。”
上官桀太了解刘进了,以前绣衣的职能更多负责汉武帝的贴身护卫,虽然也有监督的职能,但弱化了很多。
现在刘进正式将这个衙门推向前台,绝对不会那么简单,这个衙门肯定会发挥更多监督的职能。
上官安见上官桀如此紧张,不由疑惑的问道:“爹,绣衣司不是早就有了吗?以前都没出过事,现在何必那么紧张?”
上官桀道:“你不了解刘进,他最近做的一系列改革虽然令人诟病,但每一项改革都十分精准。”
“就如同司礼监一样,当初他憋了那么久,将司礼监给组建起来,最开始没有人觉得司礼监会发挥什么作用。”
“可到现在呢?司礼监现在成长的规模已经足够和三省分庭抗礼了,刘进今年做的一切都在加强皇权,所有事都是如此。”
“他不相信御史台,所以他将绣衣给推向了前台,这个衙门他绝对不会随便建设,一定有更深的目的。”
“切记我的话,千万不要再和刘旦的幕僚有任何接触,也叮嘱他们,尽快离开长安,不要再和任何人接触。”
一旦这几个幕僚被抓,后果不堪设想,肯定会顺藤摸瓜找到上官家的。
上官安见上官桀说的如此重视,面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忙不迭点头道:“好!我这就找个机会告诉他们。”
“小心点,我不知道现在绣衣有没有混入人群,千万小心,不要被任何人盯上。”
“嗯,我知晓的。”
上官桀不寒而栗,他觉得刘进这个人比汉武帝还要可怕。汉武帝只是发怒后会杀人,但可以避免。可刘进不同,他做的所有事都光明正大的说出来,然后这些事会影响官吏的方方面面,他将他所有的目的都说出来,一方面是为了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