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渊真君虽然是大乘中期的修为,但在这三柄仙剑面前,确实不够看。」
「可金乌太子也奈何不了他,这就太可怕了。」
「此人是哪个宗门的?我怎么从未听说过这个宗门?
「听说是来自一个叫沧海界的地方,那种偏远星域,居然能出这样的人物?」
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被这个消息震惊得无以复加。
一个来自偏远星域的大乘初期剑修,竟然与金乌一族的太子战成平手。
这个消息一旦传开,势必会在整个星海掀起一场巨大的波澜。
「云渊真君死了,他的那些产业和地盘,怕是要乱了。」
「何止是云渊真君?你没看到先前那七八个人吗?他们的储物袋全被那位前辈收走了。」
「啧啧,那位前辈这次可谓是满载而归啊。」
「满载而归是不假,但得罪了金乌一族,以后的日子怕也不好过。」
「这倒未必。金乌太子既然选择了退让,就说明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到了他们那个层次的存在,轻易不会做赔本的买卖。」
「快看!那位前辈的飞舟朝沧海方向去了!」
众人纷纷抬头望去,只见那道青色遁光已经渐行渐远,很快便化作了天际尽头的一个小小光点。
「这位前辈应该不会再回来了吧?」有人小声嘀咕道。
「这可说不准。」
灰袍老者捋了捋胡须,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碎星墟这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那些深处还没被探索过的区域,谁知道藏著什么好东西?」
「这位前辈既然有如此实力,说不定哪天就会再来。」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称是。
对于外界的这些议论,叶洋自然一无所知。
飞舟已经在星海中航行了整整三日。
这三日里,他一直盘坐在船头的蒲团上,双目微闭,周身萦绕著淡淡的青色剑光。
与金乌太子一战所消耗的真气已经恢复了大半,那些灼烧的伤口也在丹药的辅助下渐渐愈合。
第四日清晨,叶洋终于睁开了眼睛。
「是时候清点一下此行的收获了。」
叶洋盘膝坐下,伸手在腰间轻轻一拍。
十几个储物袋和一堆法宝灵器便漂浮在了他的面前,灵光闪烁,将整个船舱都映得五彩斑斓。
他先是拿起了云渊真君的那个储物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