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才又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打扰了。”
她站起身来,将孟连城拉过来的椅子放回了原处,回身又冲两人点了点头,快步离开了。
身后还传来龙夫人的声音:“还以为你肯定会帮忙想想办法呢,小姑娘这么诚恳,你那怜香惜玉的劲儿哪里去啦?”
“芊芊,不要胡说。”
龙夫人轻轻“嘁”了一声,后面再说了什么,棠许却已经听不到了。
出了画廊,坐进自己的车里,棠许立刻拨打了段思危的电话。
“你记得孟连城吗?”“孟连……城?”段思危回忆了一下,才将这个名字跟孟家联系起来,“哦,孟家那个植物人,怎么了吗?”
“去年我爸爸住院的时候,他也在那家医院里,可是资料名单上没有他。”
“是吗?哦,对,好像是那家医院……”段思危一边思索着一边道,“那估计是漏掉了吧,毕竟他一出事就在那间医院,躺了十几年,统计特定时期的病患时可能会漏掉他……怎么,你该不会是怀疑他有问题?”
“龙夫人将那幅《玫瑰》给了他,而他转赠给了别人,再加上医院这条线索,都交汇在了他身上,难道还能是巧合吗?”
段思危依旧觉得匪夷所思,“可是他是植物人啊!他在医院里躺了十几二十年呢,怎么可能策划出这样的事……”
“他具体什么时候进医院的,能帮我找找资料吗?”棠许说,“我估计网上是搜不到相关信息了。”
段思危默了默,才道:“你等我一会儿。”
挂掉电话,棠许又在手机上搜索了一下孟连城相关,却发现自从去年他醒来之后,没有任何公开活动和信息留下,也就是说,在公共层面上,他这大半年的时间近乎一片空白。
其实真要论起来,这也算正常,毕竟一个躺了十几年的植物人醒过来,能用大半年的时间恢复到他这种程度,已经算得上是奇迹了。
他没能做点别的什么,不算异常。
可是棠许内心的焦灼感却愈发地强烈……
她等了好一会儿,没等到段思危打过来反馈电话,反而先等到了孟连城和龙夫人从画廊出来。
哪怕龙夫人是有家室的人,却依旧毫不避讳地挽着孟连城出现在大街上,甚至要上车的时候还依依不舍,又拉着孟连城说了许久的话。直到孟连城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亲自替她拉开车门,龙夫人才终于坐进车子里。
而孟连城依旧站在街边,一直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