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对方身体晃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跑来。
「开火!全部开火!」
沙袋后面的机枪开始嘶吼,步枪射击也断断续续响了起来,弹壳叮叮当当落在石板路上。
弹雨只拦住了血裔们两秒钟,紧接著,另外两个血裔突然从机枪射界的盲区发起了冲刺。
一个从左侧建筑的二楼窗户直接跳了下来,砸在街垒侧翼。
落地的冲击力掀翻了旁边取暖用的铁桶火堆,滚烫的木炭和火星溅了一地,一名蹲在附近的士兵裤腿瞬间被引燃,惨叫著在地上滚了起来。
另一个血裔则从正面一头扎进了街垒。
中尉甚至没来得及调转枪口,一只苍白的手已经扣住了他的后脑勺,猛地把他的脑袋往旁边一扳,然后那张长出了尖牙的嘴就咬了下去。
中尉的叫声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变成了含混的呜咽,与此同时,那个趴在机枪后面的射手也被扑倒在地,喉管被撕开后血液喷涌而出。
整个街垒彻底陷入了混乱。
有人拚命朝血裔射击,有人扔下武器就跑,还有人直接吓得瘫坐在地上。
一名年轻列兵在慌乱中被身边逃窜的战友撞倒,趴在冰冷的石板上,他翻过身擡起头,发现刚刚被咬的中尉正站在两米外。
他全身的皮肤仿佛萎缩了一样,但脖子上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皮肉翻卷著重新生长、闭中尉的双眼已经失去了人类应有的神采,他歪著脑袋,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不属于人类的嘶鸣。列兵颤抖著举起步枪,枪口抖得厉害,手指搭在扳机上却怎么也扣不下去。
那毕竟是三分钟前还在跟他说话的长官。
可惜已经被转化为血仆的中尉没有给他犹豫的时间,腿一蹬就扑了过来。
而这样的场景,在今晚布加勒斯特的多个街垒和岗哨中几乎同时上演。
血裔们倾巢而出后,那些部署在各条街道上的守军和警察、后备民兵,反而成了最容易被袭击的目标。他们的武器对血裔的威胁微乎其微,而他们体内的血液却是血裔们渴望已久的补给品。
在布加勒斯特全城开始爆发混乱的同时,莫林率领侦察分队正在以极快的速度穿过一条又一条街道。教导部队1连挑出来的这二十名老兵确实是体能怪物,教导部队的日常训练强度放到整个欧罗巴的陆军都称得上变态
但即便如此,他们也只是勉强跟上了莫林的冲刺节奏。
被药剂改造后的身体素质摆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