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的血裔,所以按照现在的消耗速度,我们储备的血液,确实…支撑不了太久。」
「毕竞血裔们对于血液的新鲜度有一定需求,如果存放的时间太长的话,非但不能达到供养效果,反而会产生一些副作用。」
斐迪南一世的心猛地一沉,急忙追问道:「太久是多久?」
「最多,两天。」
这个数字让斐迪南一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怎么也没想到萨克森人停止进攻后,反而是首都内部出现了风险。
斐迪南一世:「那有什么其他的解决办法吗?」
「陛下,请您不必为血液的储备问题而担忧。」
「为什么?」
老者转过身,面向书房墙壁上那副布加勒斯特地图,声音幽幽地响起。
「因为,这座城市本身就是一座巨大的血库。」
「你在说什么?!」
斐迪南一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向前走了一步,紧紧地盯著黑袍老者的背影,试图从那宽大的袍子下看出些什么。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老者没有回头,他只是擡起那只干枯得如同鸡爪般的手,在地图上缓缓划过,同时开口道。「不是我们想做什么,而是陛下您想做什么」
他的指尖从城市的中心,划过那些密密麻麻的街道,划过那些代表著居民区的方块。
「陛下,您是这个国家的国王,您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座城市里生活著多少您的子民。」老者的声音平淡无波,却让斐迪南一世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剔除那些已经逃离这座城市的,再算上从周边地区逃难进来的,现在城里至少有二十万平民。」「二十万」
老者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干裂的嘴唇边,似乎逸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多么庞大的一个数字,多4…丰沛的生命之源。」
斐迪南一世的身体晃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扶住了旁边的石才没有倒下。
他终于明白老者那句「不必为血液储备担忧」是什么意思了。
他也终于肯定,那些关于「怪物』和「市民失踪』的谣言,并非空穴来风。
他的子民,那些他宣誓要用生命去保护的人,正在成为那些被他亲手创造出来的血裔的食物。「不不行!」斐迪南一世的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变得尖利,「你们不能这么做!他们是我的子民!不是你们圈养的牲畜!」
老者终于缓缓地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