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备力量提升到最高级别。」
「我这就去拟写密信。」
乔凡尼转身准备离开,走了两步又停下来看向自己的搭档。
「另外,图伯洛教堂的武装力量要全员戒备吧?」
「不够。」安东尼奥摇了摇头,「把周边的护教军也调过来,在圣座派遣的特使到达之前,我们需要至少三倍的守卫力量。」
「三倍?你觉得有这么严重?」
安东尼奥没有立刻回答,他回头又看了一遍石棺。
在火光映照下,那具大理石棺冰冷且毫无异状。
「四百四十年了」
安东尼奥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如果我看过的记载没有出错的话,这是密室的禁制第一次产生波动。」
乔凡尼的脸色彻底白了。
我明白了,我马上去办。」
等到两名教士离开密室后,戒备的骑士们也开始撤出密室,他们就这么慢慢倒退著,枪口始终没有放下,直到铸铁门在他们面前重重合上。
三道门依次关闭,机关咬合的声音在地下通道中沉闷地回响。
众人离开后的密室重新陷入了寂静。
铜灯的火焰被关门时带起的微风吹得摇晃了几下,在穹顶和石壁上投下不断变幻的阴影。
石棺里,那颗干瘪的心脏静静地躺在腐朽的遗骸中间。
它并没有再进行第二次跳动了,就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如果有人此刻能够看穿石棺的封印、穿透大理石的棺壁望进去他就会发现,那颗干瘪了440年的心脏表面,第一次出现了极其细微的、肉眼几乎无法分辨的变化。
在心脏干裂的表皮上,有一条头发丝般纤细的裂缝正在愈合。
斐迪南一世的妻子,罗马尼亚王国的玛丽王后已经在走廊上不知站了多久。
她靠在墙边,双手交握在腰前,姿态端庄得体一一这是从小在神圣布列塔尼亚帝国王室养成的习惯,哪怕周围只有几名绝对忠诚的心腹,她依然保持著王后该有的仪态。
但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走廊两端的侍从和护卫早就被清退了,只留下三个跟了斐迪南一世多年的老人。
他们同样一言不发,偶尔交换一下视线,又迅速移开。
书房的门关得很紧,从斐迪南一世将自己关在里面后,就没有传出任何声响。
玛丽王后竖著耳朵听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