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国王都跑了,留守在首都的人还有什么理由拚命?」斐迪南一世摆了摆手,「不用再劝了去安排王后的撤离,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来打扰我。」
陆军大臣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国王那张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脸,只能叹了口气,退出了书房。玛丽王后在走廊里等候多时,看到陆军大臣出来,连忙迎上去。
「陛下还是不愿意走吗?」
「是的,陛下执意要留下来。」陆军大臣摇了摇头。
玛丽王后咬了咬嘴唇,看向书房紧闭的木门。
「我知道了你们先去火车站,我留下来陪他。」
「殿下,这」
「去吧!」
赶走闲杂人等后,玛丽王后和几名绝对忠诚的心腹守在了走廊两端。
她太了解自己的丈夫了来自萨克森的斐迪南一世从来不是一个莽撞的人,他选择留下来,原因也只有一个。
书房内,察觉到玛丽王后并未离去的斐迪南一世叹了口气,随后缓步走到书架前,伸手抽出一本厚重的拉丁文古籍。
伴随著一阵沉闷的机械摩擦声,书架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了一条通往地下的石阶。
火把的微光在石阶尽头闪烁。
斐迪南一世顺著阶一步步往下走,空气变得越来越阴冷,甚至带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他走到地下室的尽头,这是一个极为宽敞的圆形空间。
墙壁上插著的火把将地下室照得忽明忽暗,在地下室的正中央,伫立著一座高大的雕塑。
雕塑的主体是一个穿著中世纪的全身板甲的威武男子,双手拄著一把宽刃大剑。
但在雕塑的周围,却是一副让人毛骨悚然的景象一一密密麻麻的尖锐木桩呈环形排列,将雕塑围在中间每一根木桩上,都插著一具早已干瘪的尸体,尸体保持著生前极度痛苦的姿态,空洞的眼眶死死盯著入口的方向。
可以说,雕刻师极为高超的技艺,让这些恐怖的雕塑栩栩如生。
而这种残忍的行刑方式,在罗马尼亚的历史上向来都是一个人的标志…
雕像最下方的基座上,粗犷地雕刻著一行充满著岁月痕迹的文字。
「要想统治瓦拉几亚的龙,你必须成为龙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