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克鲁格的心理防线开始崩塌,他的眼神变得游离不定,而尼古拉少校则开始趁热打铁0
「为什么?!」
少校身子前倾,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著他:「你是容克贵族,你的家族世世代代效忠于帝国你怎么就当了叛徒?那些布列塔尼亚人给了你什么?更多的钱?还是某种许诺?」
克鲁格抬起头,眼神有些涣散,但很快又聚焦起来,似乎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我是有苦衷的!」
他猛地向前探身,手铐撞击在桌面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尼古拉少校,你听我说!这个国家病了!那些大贵族、那些垄断财阀,他们吸干了帝国的血!我这么做是为了为了重新洗牌!」
克鲁格的脸上浮现出一层病态的潮红,声音也变得激昂起来。
仿佛他不是一个阶下囚,而是一个正在发表演讲的革命者。
「只要让帝国在前线遭受一次重大挫折,那些尸位素餐的高层就会下台!到时候我们就能建立一个新的秩序,一个让底层平民也能过上好日子的秩序!我是在曲线救国!」
站在隔壁房间通过一个类似传声筒的装置,实时听著审讯室内交谈的莫林听到这番话,差点被自己刚喝下去的咖啡呛住。
「叛徒神气什么还是说这年头的叛徒都这么会给自己加戏吗?」
莫林忍不住吐槽道,在他看来卖国求荣都能说得这么清新脱俗,克鲁格上校这口才不去当政客真是可惜了。
审讯室内,尼古拉少校也被这番言论气笑了。
「真是一套感人肺腑的逻辑,克鲁格上校,你骗骗别人就算了,可别把自己也给骗了「」
。
尼古拉少校慢条斯理地指了指安全屋里搜出来的g14轻机枪,枪身上还印著施迈瑟武器制造股份有限公司下属工厂的钢印。
「洗牌?这就是你的洗牌方式?」
尼古拉将照片拍在克鲁格脸上,声音瞬间降到了冰点。
「你把机枪和手雷卖给敌人,让他们在歌剧院进行刺杀,这就是你所谓的为了平民?!」
「那些武器原本是用来保护我们士兵的,却被你送到了敌人手里,用来射杀我们的同胞!这就是你所谓的洗牌?!」
「你不是什么救世主,克鲁格你有个狗屁理想,这些不过是你用来掩盖自己叛国行径的一块遮羞布罢了。」
尼古拉少校居高临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