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脉!
谁拿到这管药的激活秘钥,谁就能在明天清晨六点,强行熔断全球医疗黑市的百亿暗股。
林清辞用自己的死,给全人类的垄断资本,下了一盘跨越十五年的生化盲棋。
“难怪萧家洗了一百年的血皮,连进这个盘口的资格都没有。”
沈岁晚死死盯着那些藤壶中间隐约露出来的英文键帽。
“我妈是个疯子。她连自己亲女儿的命都算进了大盘的底层协议里。”她的调子冷得没有半点温度。
“呵,有意思。不疯,当年也生不出你这么个能把江盛底仓当场气化的狠角色。”
霍砚修靠在布满红锈的控制台前。
他塌着那条永久性塌陷的左肩,右手有些神经质地在口袋里反复摸着那个已经进水的小金属打火机。
“咔哒。”
密码匣和主控台最核心的黄铜物理卡槽在这一秒钟骤然对接成功。
“嗡——!!”
整面大屏幕上的幽蓝色荧光连成了一片残影,最后三个月的清算提示疯狂闪烁:
【清算盲区已激活。】
【生体特征过桥检测中……】
大屏幕正下方,一个带有工业级防爆钢印的封闭式圆形活体插槽,突然“啪”的一声,反向弹了出来。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长达十公分的、通体由乌钢打造的实体反向抽取针管。
霍砚修斜着眼瞅着那枚泛着冷光的针管,又看了看沈岁晚那只空荡荡的、在深海冷风里烈烈作响的右边西装短袖。
“晚晚,你妈当年在这儿留了一个最恶毒的‘血亲实体剥离’死程序。”
霍砚修大步走过去,右手一把死死攥住了那枚乌钢针管。
他回过头,一双布满了血丝的狼眼里,闪烁着最血淋淋的商业对赌赌徒的戾气。
“要拿大西洋这边的活体激活秘钥,得用你那只已经废掉、截断的右手肩膀里的特异骨髓细胞,去给主控台做最后的硬件过桥。”
他盯着沈岁晚高烧到通红的脸。
“这针扎下去,没有麻药。要是协议判定你不是林清辞的真血亲,你这半边身子当场就得被高压电流给物理烧成黑炭。沈总裁,这最后一盘棋,你敢不敢跟老子赌命?”
沈岁晚看着那枚比手指还要粗的乌钢针头。
她刚想自嘲地冷笑一声,把嘴里那句“老子连右胳膊都废了还怕这个”给崩出来。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