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林清辞十五年前在老宅地下机房里,用左手反写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把纸面划破的八个血字:
【岁晚吾儿,见字即逃】。
“逃?往哪儿逃?”
陈重瘫在地上的身体突然诡异地抽搐了一下。他那双已经快要散瞳的眼睛里,在看到那张牛皮纸的瞬间,竟然爆发出了最后的一抹癫狂。
“林清辞这个疯子……她死前锁死的连环做空协议被触发了!把江盛基金在海外的底仓给强行物理挂钩了!拦住她!不能让信号发出去!!”陈重瘫在地上,那双已经快要散瞳的眼睛里,在看到那张牛皮纸和自动运行的清算残影时,爆发出了最后一抹对那个死去了十五年的女人的恐惧。
陈重歇斯底里地嚎叫起来,声音沙哑得像是一头被割断了喉咙的老狼。
不用他下令,就在那张死信吐出的同一微秒,江盛基金部署在老宅外围的最后几辆电子脉冲车已经接到了海外大盘的强制指令。整座老宅外围的无线电通讯在一瞬间发出了震耳幽鸣的杂音。
“嗡——!!”
大片大片的高频拦截网呈辐射状朝着佛堂废墟死死砸了下来。
那是江盛离岸基金在内陆最后的垂死挣扎,他们企图在这一分钟之内,将这栋老宅方圆一公里的电子信号进行物理切断,直接在源头上把林清辞留给沈岁晚的跨国生化线给生生掐断在摇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