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修自然没有那闲工夫审问，他也不相信审问出来的结果，因此在动用诸天印记的力量将周围封锁后，他直接让周无伤搜魂。
周无伤那边，也没耽搁。
当即展开红蓝双手。
不止搜魂，还顺道搜索了曲彤的每一个细胞，将她里里外外，都给挖了个透彻——没过多久，周无伤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有收获？”
“很大的收获！”周无伤收回手，看向楚修说：“这个曲彤并不是活人，或者说并非自然诞生的‘人’，而是当年端木英用双全手给自己制造的一个‘分身’！”
“分身？”
“跟我制造的‘仙肉’差不多，但比我水平高多了，她的思路也是我完全没有想过的——把自己的记忆分割，注入‘仙肉’之中，借助双全手的能力去支撑行动，以达到近乎永生的目的，实在是高明！”
周无伤说话时，一脸的敬佩。
但旋即，她就话锋一转，又道：“只可惜，这是一条错路，复刻的记忆由于人格的不完整，出现了极端变化，从而衍生出了一个恶魔——当年出卖三十六贼的，就是这个曲彤的前身！”
这话，让楚修一怔。
“前身？”
“没错！”周无伤说：“端木英被吕家囚禁，逃出来之后，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并且通过自己留下的手段控制了她。然后将一个名叫吕欢的善良小女孩的记忆注入了她体内，想要以此让恶魔诞生善良的一面，成为真正的‘人’！”
这也是对吕欢的补偿。
让她以另一种方式复活。
“这个做法其实没有问题，我在她的记忆中，看到了为期三年的疗程，只要按部就班的继续下去，最终出现的会是一个长大后的吕欢！”周无伤道。
闻言，楚修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难道过程中，又发生了意外？”
“是的！”周无伤点头：“在疗程进行到大概两年的时候，端木英自己，因为窃取吕欢身躯的缘故，精神逐渐失常。不是疯了，而是心灵极端扭曲的那种。于是，这曲彤由原本的重塑善良人格，变成了被夺舍！”
“之后呢？”
“夺舍并没有成功，端木英被曲彤身上显现的未知存在吓跑，从此再也没敢接触曲彤。”周无伤看了看曲彤，说：“而她，现在不是端木英，不是吕欢，也不再是任何人。表层人格是端木英跟吕欢的结合，而深层人格……你还记不记得，之前张怀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