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二人向冷遥茱躬身行礼。
冷遥茱看向阿银,嘱托道:「阿银,交给你了。」
「您放心。」阿银郑重应下,随即向白秀秀吩咐了几句产后准备事宜。
白秀秀领命刚准备离开。
「我们一起。」
古月不愿自己于坐在一旁等待,总得做点什么,其余几女也纷纷表示要帮忙。
白秀秀脚步顿住,神色有些意想不到。
「干活了,发什么呆?」古月轻推了一下她的肩膀,言语轻快。
白秀秀回过神来,察觉到众女的善意笑容,知道她们没把她当侍女随意驱使的想法,心头不免生出一股暖意,连忙跟上前去。
走廊上传开众女轻声的交谈,脚步匆匆却井然有序。
冷遥茱目送阿银走入卧室,自己单独留了下来,双拳抱在胸口,呢喃道:「一切平安,一切平安。」
阿银走进卧室时,雅莉早已躺在提前备好的产床上,气色并无变化,依旧红润,就是那张清丽脱俗的面容时不时会皱起,怜柔到了让人心疼的地步。
南流景坐在床沿,一只手轻覆在雅莉额前,柔和的生命能量如涓涓细流般涌入她体内。
他通天彻地的神识,此时却谨小慎微地感知著胎儿活跃的生命脉动,血脉之间的联系,让他也是紧张不已,脸上的表情变化格外有趣,丝毫不见一位神王的平静。
输入生命力,纯是为了抹去雅莉宫缩时感到的疼痛,并且舒缓肌肉紧绷的僵硬,让她始终处于一个完美的状态。
雅莉把南流景脸上的表情观察的一清二楚,本不愿让对方陪产的她,就这刹那,彻底把心中的想法给藏住,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从心底油然而生。
这样的一幕,她期待了很多、很多年,只是没想到最终与她共同见证的,并非云冥。
感受著体内的疼痛飞速衰退,她轻轻摇头,气息微促地唤道:「流景————拜托你,我想真正感受成为一个母亲的感觉。」
「会很痛。」
南流景神色微顿,对上她坚韧的眸光。
雅莉冲他露出一个柔美的笑容:「正因为痛,我才更要借此机会明白成为一位母亲到底有多难,更要珍稀来之不易的身份变化。」
「好。」
南流景静默两秒,旋即答应下来,但输入的生命能量并未减缓,还是始终庇护著雅莉的身体。
「谢谢。」雅莉忽地柳眉微蹙,宫缩导致的剧痛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