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的十月怀胎。」
冷遥茱满是不甘的眼神徒然一变,「你确定?」
南流景接话道:「确定。」
「好。」冷遥茱火速起身,葱白的玉指指向办公室后方的大床,「你懂我的意思吧?」
「大白天的,不好吧?」南流景神识微动,眼里泛起一丝异样之色,嘴上悠悠说道。
冷遥茱唇角勾勒一丝危险的弧度,身上的衣裙幻化为万千灼热的绯光,消失不见。
那雪白无暇,玲珑浮凸到让人血脉喷张的娇躯,顿时展现在南流景的视线之中。
勾勾手指,红唇吐露如兰般的香气,「我想怀上。」
四个字落下,南流景磅礴如渊的神魂之海,顿时掀起滔天巨浪。
他双目血红,迅猛扑出。
两人便倒在了柔软的温柔乡里。
两人一高一低,四目相对,目光触及的地方,被无限蔓延的炽烈柔情占据。
「我今天就是拼著第二天走路打颤,也要制服你。」冷遥茱轻抚爱人的脸颊,声音娇媚,近乎透骨。
南流景果断捧住那张眼波流转间,满是妩媚的玉容,火热的吻了下去,一时间,春色无边。
「咔嚓!」
也就是在下一秒,房门突然推开。
全身心沉浸的冷遥茱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直到「砰」的像是某种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响起,她才惊醒过来。
探头从南流景身侧看向房门处,顿时俏脸滚烫又尴尬了起来。
门前,夏筝冷呆滞在了原地,表情瞠目结舌。
「我————我敲了门的,但门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开了。」
她极力解释道,可放在空中的敲门手势,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哎呀,暴露了。」南流景故作慌张。
「砰。
7
夏筝冷拾起掉在地上的东西,触电般拉回了房门。
冷遥茱满脸通红的收回目光,狠狠一肘子砸向南流景的胸膛,「你故意的是吧?」
「没有没有。」南流景摇头不认。
冷遥茱羞恼道:「你糊弄谁呢?一个神王的感知力,会发现不了人靠近吗?何况我还裸著。」
南流景笑了,把头埋进冷遥茱的颈窝里,轻嗅著让人陶醉的体香,在精致的锁骨处轻吻了一下,在后者娇躯微颤,眼神稍微迷离的状态下,这才诚恳的说道:「遥茱,我爱你。」
冷遥茱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