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年你算计我,在涿州给我布下天罗地网,熟不知我也在给你布天罗地网。”
“你织的网,也缚住了你自己。”
她叹了口气:“其实咱俩之间也没什么深仇大恨,我甚至还很感激你。”
“感激你们黑旗帮当初将我捞上来,救了我一命,所以帮里的弟兄们,我都重重有赏。”
“这两箱子黄金就是给兄弟们分的,你们得了金子,就会结束这海上居无定所的生活。”
“要么买地娶妻生子,要么带着金子做买卖,做个富家翁不好吗?非要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生活?”
“若不想过那安稳的日子,还想跟着我在海上讨点生活,我也很乐意带着大家,毕竟跟着我一开始发家致富的,咱都是铁杆的好兄弟。”
“我们都不高尚,大家都是为利而来,为利而去。”
“郑哲,你若是愿意与我合作,这黄金是你的,船还是你的?你这个人是我的,如何?”
郑哲眉头挑了挑,看向了面前眉眼如画的女子,心头打了个突。
有些恨得牙痒痒,可孙微雨的话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整整半年,他从未这般追踪过一个人,在乎过一个人。
这个死女人就这么粗暴地闯进他的世界里,在他的心头撒了一层涟漪,却又顽皮地逃走,拨弄着他的心弦。
郑哲是真的体会到什么叫又爱又恨的疯癫。
孙微雨笑看着他,缓缓起身走到了他的面前,踮起脚尖凑到他的耳边:“你是我的人,我也可能是你的人。”
“喜欢我这个人也好,喜欢我的钱也罢,男人多的是,就看你能不能抓得住机会?”
郑哲猛然抬眸,死死盯着面前的女子。
好嚣张啊,这世上女子都是从属于男子,哪有女子玩弄男子的?
这个女人做到了。
郑哲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了拳,他反抗不了,飞狗的刀要快过他的剑。
当啷一声,郑哲手中的剑丢在了地上。
突然抬起手,一把掐住面前孙微雨的腰,将她狠狠箍进了怀中。
飞狗顿时愣在了那里,这叫什么事儿?
飞狗当时只想杀了这个女人,可他在渔村住的时间长了,竟时也习惯了渔村安逸恬静的生活。
甚至还认了一个瞎眼的婆子做干娘,娶了干娘的女儿,他又感觉自己活过来了,有了家,不再是那个飞奔于海上的孤儿。
面前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