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不与曹操联合,但让我交出我父一手创立的辽东基业,绝不可能!辽东之地虽然不广大,民众虽然数量不多,军队数量也有限,但是我绝不会投降刘基!」
阳仪闻言,先是一喜,继而便是浓浓的忧虑。
「将军,如果刘基占据了河北,就算一时不来攻打辽东,时间久了,天下平定了,也一定会打过来,届时生灵涂炭,尸横遍野,这难道是您愿意看到的吗?」
「我自然不愿看到这些,但是我认为,这未必会发生!」
公孙康冷声道:「辽东地处偏远,气候严寒,本非中原人、江南人能够忍耐,更有辽泽天堑,匹马难以逾越,就算他刘基想打,我有辽泽天堑,胜过十万雄兵!
此前袁绍试图染指辽东,却始终不得逾越辽泽,就算他派人来试图上任郡守,也被父亲全部囚禁驱赶,不能得逞,袁绍如此,刘基也是如此,辽东基业,固若金汤!」
阳仪听后,闭上眼睛连连摇头。
「辽泽天堑难以逾越,大海则并非如此,当初先将军能渡海攻取东莱郡诸县,他刘基就不能反过来攻略我辽东诸郡吗?将军,刘基起于江南,这南人尤其善于操船驾舟啊!」
公孙康一滞,顿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阳仪说得很对,辽泽天堑难以逾越,那就不逾越,陆路不通,那就走水路。
大海没有加上盖子,不存在能不能通行的问题,无非是把握时机。
当年公孙度能够渡海攻取东莱郡设置营州,刘基就不能顺着水路直接从辽东半岛登陆、开战?
届时辽泽天堑等于没有,刘基可以通过水师运送兵马、粮草,以中原之殷富,哪里是辽东这偏远寒冷之地能够抗衡的?
公孙康愣在当场,左思右想想不到该如何反驳阳仪的言论,只能恨恨地坐下来,喝了几口酒,然后怒视着阳仪。
「阳校尉,我父待你不薄,我自忖也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你为何张口就要我屈膝投降、纳土归降?难道你就那么希望我变成他人阶下之囚吗?你是何居心?」
阳仪连忙下拜,表明心迹。
「将军明鉴!仪深受将军父子信用,深深感念将军父子的恩德,从来不敢有悖逆之心,方才所言,句句发自真心,都是在为将军的长远考虑,并没有丝毫不臣之意!」
「那就不要让我投降!我公孙氏征战辽东十余年才有了如今的基业,耗费我父多少心血?多少将士血染疆场?如今你却要我把这份基业拱手相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