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开了这个口子,往后再托他办事,他也就不好回绝了,吾等东莱郡人之间的联系也就更紧密了,不是吗?难道你的面子就比这件事情还重要?」
滕耽看了看太史慈,没说话,但心里已经寻思开了。
他觉得太史慈说的很有道理,是仪这个吏曹尚书的位置太重要,如果能建立起这种互帮互助的关系,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而且这样一来,彼此之间都有了把柄,关系只会更加紧密,不会疏离,对于往后自己营建政治势力也是大大的有利。
只是这口气还真不是那么容易咽下去的。
「哼!现在知道跟我讲道理了!要我不追究也行,但是千石职位太低,我要二千石,至少三人。」
「二千石的职位基本上已经决定好了,且牵扯太多,他一人说了不算,更是要征得陛下的同意,但是千石和千石以下,子羽可以决定。」
太史慈靠近了滕耽,低声道:「子意,我知道你感到不快,但是二千石以上的职位,你真的要三思,你想要,子羽也想给,但若真给了,你手下那群人里,又有几个能承担重任?
到时候他们犯了错,办坏了陛下交代的事情,陛下追究下来,咱们这些人谁能置身事外?你想给老部下谋个好前程,他们也要能接得住啊,若你那兄弟的事情再发生一次,又当如何?」
太史慈这番话说的在理,把滕耽说的哑口无言。
要是滕胄的事情再发生一次,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他。
这件事情上,他不仅恼恨于是仪的不讲情面,其实也很恼恨于自己手下那群老部下们的无能。
他们但凡争点气,这个事情压根儿就不会出现,哪里需要那么繁琐复杂的来来回回?
思量再三,滕耽还是做出了决定,应下了太史慈的建议。
「子义,我就当是看在你的面上,我退一步,千石就千石,但是职位,我来选,人选,我安排,子羽他必须要照着做,可否?」
「这就对了!」
太史慈大松一口气,笑道:「若然如此,吾等东莱郡人往后在朝堂上也必然是无往而不利!」
滕耽闻言,摇摇头,长叹一声。
「就是子羽那性子,我是真担心事情过去之后他就翻脸不认人了,往后进入朝堂里的人会越来越多,各个地方的人都有,咱们这些老伙计想要稳住地位,当真不容易!」
滕耽这么说,太史慈倒也觉得有点道理。
是仪哪里都好,就是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