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为他考虑了很多了!」
是仪能听出来刘基话语里的不满和失望。
「陛下,臣并非是来告子意的状,也不是想为子意说什么好话,但是子意还是有功劳的,在公务上也没有犯什么错误,望陛下妥善思量。」
「子羽,我知道你的本意。」
刘基点了点头道:「你来这里告诉我这件事情,无非是想让我提前知道这件事情,提前有个准备,给子意也留一点回转的余地,你考虑得很周全,不愧是我属意的吏曹尚书。」
是仪连忙行礼。
「这些都是臣份内之事。」
「对你,我是放心的。」
刘基露出笑容,拍了拍是仪的肩膀:「坐在这个位置上,少不了会有人来托请,少不了人情往来,有些事情就算是放在我面前,我都不好意思拒绝,这其中的艰难之处,也只能交给你去处理了。」
「陛下有所托付,臣一定完成。」
是仪整顿衣冠,正色道:「臣绝不会做出因私废公之事,如若不然,臣会自己请辞,绝不让陛下为难!」
刘基长叹一声,连连点头。
「子羽真乃我之良佐。」
送走是仪之后,刘基也是十分感叹。
一是感叹于是仪认真严肃恪守本职的性格,一是感叹为人处世、平衡势力的艰难。
是仪是个什么样的人,刘基早就看明白了,所以才会把吏曹尚书的职位交给他,让他来做自己在人事层面的最重要助手。
或者说,是钦定背锅侠。
是仪也是清楚的,滕耽的问题,只要他不求到刘基面前,刘基就不能出手,最好都不要过问,就当不知道。
有些事情刘基不方便直接说,就需要是仪主动站出来帮刘基挡枪,背上这口大黑锅,以维护刘基的形象。
人事问题,从来都不是选择一个认真严肃的人就能解决掉的。
选贤任能乃千古难题,怎么选,怎么任,从来都是叫人头疼不已的问题。
各种利益网络、人情往来、血缘关系交织于其中,令人烦不胜烦,就算刘基是一个极具威望的皇帝,也不能很好地应对这里头的艰难。
滕耽是他老爹的密友,通家之好,两家之间的关系甚为亲密。
虽然在老爹去世之后刘基很快就与他确立了上下级的关系,彼此之间的通家之好也随之结束,但这份关系并不那么容易终结。
在这个十分讲究人情往来互帮互助的社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