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难怪在这无限多元宇宙中会有那么多圣皇,那么多秩序空间。原来,是有不世出的通天强者,打通了原本阻塞的圣位晋升通道了啊!
因和果相互联结在了一起,明悟的感觉从司明心底涌现一一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所抵达的无限多元如此不合原典。因为在自己之前便有了不起的乱入者,从根基上便改变了这本应发生一切。
念头,一转而过。
“或许确实是这样吧。”常虹摊手。“嗯……教授先生,你对这方面比较感兴趣吗?”
“有一点。”司明并不否认。“我乡下人,什么都不懂的。嗯……方便的话,可以讲一下你们星级人,是怎样晋升位阶的吗?”
他其实更想要知道,有没有系统性地从四初到四中,四中到四高的晋升手段。尤其是基因锁这种玩意,就他自己所知晓的而言,除了直面生死危机然后临场突破以外,似乎也只剩下了气运硬灌这么一种。“你………”常虹犹豫了一下,再度仔细地打量了一番司明,随后,略有所悟。
“……我明白了。”
“联盟之中确实为冒险者设定了星级。但实际上,突破星级的方式,对我们来说是多种多样的一一不止是冒险者,其它空间的成员在这种情况中也大差不差。而除却那些数据化的,甚至不能称之为秩序领域的劣化空间以外,有一种方法,是基本上万向通用的。”
“愿闻其详。”
“那就是不要去突破,不要去想着突破。”
“……什么?”
常虹笑了笑,给自己又倒了杯茶。
“你还记得吗?教授先生,你还记得……你在你那漫长的冒险中,曾经愉快,曾经有趣,曾经值得怀念的记忆,人,以及事物吗?”
他抿了一口。
“不用说出来,不用告诉我。这种事情你自己知道就行,然后,回想一下吧。你所记得的,距离你此刻最近的,上一次的「有趣’,是在什么时候?”
“我猜那很远吧。”他放下茶杯,不去看司明的面容。“从你……或者你们的行事风格就能够看得出来。相较于那美妙的过程,你们可能更加注重于结果。你们将被赋予的使命视作是一件工作,而在工作之中,没有情感的投入。”
“而我不一样……我还记得。记得其中的每一处。”
“我记得我曾经帮助一位镖局青年报仇雪恨,替他补全家传绝学,让他成为子孙满堂的一代大侠。”“我记得我曾经和一位飞刀之神赌斗,我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