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垣神祖猛地看向负责维系天尊战规则的天埌神祖，天埌神祖自己也是一脸茫然，连忙摇头。
“我不知道！我根本没有放开任何权限，也没有察觉到哪方神念强行破开了万古长青碑的禁制，那道空间裂缝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天智神祖眉头紧锁，目光紧紧盯着擂台中央还未散去的余波，语气阴鸷。
“不对，那柄紫红十字刀刃，我好像在哪里见过那是深渊那边那群老家伙的路子？他们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来自深渊？就那些只会丢在下水道的臭老鼠？他们哪来的胆子？又是哪里来得权限？”天垣神祖一声惊怒，满脸疑惑。
台下云澈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怒气血气，他指尖攥得发白，目光扫过虚空之上，又缓缓落回擂台，周身不断爆发的神息慢慢收敛，可那双眼睛里的寒意，却比此前任何时候都要刺骨。
“神武，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这个主权限吗？为何连这点事情都无法告知于我？”
没有回应，足足沉默了十数息时间，神武系统才有些无辜和羞愧地吱声。
“回宿主，这个世界本就已经千疮百孔，哪怕是如今的我，也无法完全掌控这个世界的运行轨迹，我能做的就是辅助宿主继续变强，剩下的只能靠你们自己了。”
云澈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他早该想到，经历了这么多次的崩碎与重建，哪怕神武作为最初的主权限拥有者，也不可能再把一切都牢牢握在手里。
那些潜藏在阴影里的老东西，早就趁着这片天地破败的时候，偷偷伸手进来了。
“我知道了。”
云澈低声吐出四个字，目光重新落回擂台，看着那片早已空无一人的地方，指甲几乎嵌进了掌心。
宁毅和司徒空算是他最早认识的老友，如今竟落得个这般下场，还是死在这种见不得光的偷袭之下，这口气，他如何咽得下。
高台之下，青鸾神国的弟子早已群情激愤，怒喝声此起彼伏，全都在质问主办方的不公。
守在云澈身侧的乐正香菱攥紧了剑柄，低声道：“云澈，接下来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
云澈抬眼，目光穿过层层人群，直直望向虚空深处那几个神祖所在的方向，声音冷得像冰。
“他们不是喜欢在背后搞手脚吗？那我就打到他们亲自出来见我。”
云澈缓缓起身，他是彻底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