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哪门子底细……”
这话说得声音不大,但周围几桌的人都听见了。
原本几个还在盘算怎么找人领赏的,脸色都变了,讪讪地笑着把话题岔开。
茶摊的角落里,一个老茶客慢悠悠地呷了口茶。
他笑着对身边跃跃欲试的年轻人说了类似的话:“小子,别想那五百大洋了。”
“这种人不是江洋大盗就是杀人不眨眼的亡命徒!你们要去揭榜拿赏钱,就不怕人家同伙找上门来,把你一家老小都剁了?”
“更何况,万一这些人是山城或者游击队的人……”
“你们这不成了助纣为虐么?”
年轻人听到这里,缩了缩脖子,不再言语。
茶摊另一个角落里,一个戴着毡帽的中年人一直没有说话。
他低着头喝茶,耳朵却竖得老高。
等光头和灰布衫年轻人走了之后,他又观察了许久,直到再也没有人谈论告示的消息之后,他才慢慢站起身离开。
很快,江松平就接到了报告。
“站长,现在悬赏的消息已经在城内传开了。”
“很多人在议论,不过您的办法从刚才的情况来看,已经奏效了!”
听到手下的话,江松平的脸上闪过一抹冷笑。
刚才在茶摊上那些告诫其他人小心遭到报复的人,实际上全部都是他派出去的。
通海县城就这么大,胡巴和钱九在这里待了那么久,不可能所有人都没见过他们。万一真有人知道什么跑去揭榜,后果不堪设想。
“沈飞啊沈飞,这五百大洋果真有用啊!”
他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走了几圈后停下脚步。
他看了心腹一眼,冷冷的说道:“这几天密切注意城中的动向!”
“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告诉我!”
“还有,告诉我们的人,不要轻举妄动,要是被人发现的话,也要打死不认,没有证据,他们不能拿我们怎么样的!”
听到江松平的命令,心腹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只不过,现在的江松平心中实在是没有底!
胡巴和钱九两个人根据他掌握的情况,已经没有了亲人,但到底还有没有其他不为他所知的社会关系,他也不敢百分百肯定。
万一要是有什么人被他遗漏的话,真的把这些事情告诉沈飞,那他可就被动了!
而就在江松平惴惴不安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