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脸上、脖颈上溅满了星星点点的血斑,有些已经干涸发黑,有些还新鲜欲滴。
他咧着嘴,露出洁白牙齿,眼中弥漫着兴奋和残忍的光芒。
他的右手掌心,随意地拖曳一条青铜链刃。
链身沾满血污和碎肉,末端连着一对狰狞的倒钩弯刃。此刻,那对弯刃上,正穿刺着两颗头颅。头颅的面容由于痛苦和恐惧而扭曲变形,发髻散乱,双目圆睁,瞳孔涣散。
链刃在地上划出摩擦声,留下一道蜿蜒黏腻血痕。
“啧……”查宏咂了咂嘴,百无聊赖地晃了晃手中的链刃,两颗头颅随之摆动。
“真是无聊透顶。”
这些世家子弟,杀起来毫无兴味,跟宰鸡有什么区别?
没有人会因为杀了两只鸡而洋洋得意。
那个叫宋宴的到底在哪里……
真想快点杀了他。
“喂……有人吗?”
把他的头也挂在链子上,凑个三阳开泰,那才叫有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