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和一些志趣相投,性情相契的人成了朋友不过要说最熟悉最让她信任的,恐怕也就是当年在罗喉渊下认识的宋少侠了。
而且近来也偶尔会听闻他的名字,好像是在一个什么山。
一下子没想起来。
于是她说道:“我的确有一个熟识的好友,只是我不知道他现在在何处。”
周着闻言,立时便问道:“不打紧,他叫什么名字?”
“宋宴。”
这个名字从阮知的口中说出,叫周着微微一愣。
他身后的两名年轻墨者,更是瞬间瞪大了眼睛。
两人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愕的神情。
周着眉头微蹙,眼中精光一闪:“你确定是这个名字么……”
也许是与那位同名之人?
“就是这个名字。”阮知点了点头。
“你说的,可是君山当代真传弟子首席,宋宴么?”
“啊呀!”
阮知右手小拳一下拍在左掌,恍然大悟状。
想起来了,于是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君山。”
“宋少侠他现在就在君山,您也知晓?他现在这么有名气吗……”
周着三人沉默了片刻。
何止是有名气啊,这个名字,如今在中域唐廷,可谓是如雷贯耳。
如果当真是他………
那可了不得了。
周着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缓缓点了点头,沉声道:“好吧。此事,容我思量安排。你且安心在此,静候消息。”
说完,他不再多言,带着两名年轻墨者,向地牢出口走去。
从地牢走出,重见天日。
午后的阳光刺眼,四下无人。
周着身后一位年轻的墨者忽然走近了一些,开口说道。
“师傅,您……当真要推举这个外来的……呃,机关人偶,参加矩子之争么?”
周着停下脚步,并未回头,只是微微侧首,擡眸看了发问的弟子一眼。
那目光平静,却自有一股洞悉心灵的味道。
年轻墨者被这一眼看得心头一凛,连忙解释道:“弟子并非觊觎矩子之位想要毛遂自荐,只是……只是觉得此事太过……匪夷所思。”
“墨家传承万载,从未有过非人者成为矩子的先例。况且,未解灵犀之事,终究需要一个交代,让她参与矩子之争,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