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日,走过朝天坛的中庭时,忽然开口说道。
“未曾想,今日竞有劳南宫世家家主,以及射阳宗少玄真人亲临。”
“萧某惶恐,亦感荣幸。些许浅薄之论,若有不足之处,还望海涵。”
萧琅玉嗬嗬一笑,却丝毫看不出什么惶恐之意。
听闻此言,周围修士隐隐议论开来。
“南宫世家家主南宫轩朗,还有射阳宗的少玄真人,竟都亲临这讲道坛了吗?”
一旁有个修士对着同伴努了努嘴。
却见那南宫轩朗一身素雅青衫,面容年轻,气度却很沉稳。
他收敛气息,不知情者即便从他面前走过,恐怕也丝毫看不出这是位金丹真人。
此刻闻言,南宫轩朗的面容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目光平静地回视萧琅玉。
射阳宗的少玄真人却毫不客气,闻言冷笑一声,面色不善。
萧琅玉对此视若无睹,仿佛只是随口寒暄,继续迈步登坛,在中央蒲团上安然落座,一派云淡风轻的气度。
“这不是明摆着吗?洞渊宗从来也不是什么软柿子,此番定然要为扣押鞠露仪一事,向玄元宗讨要说法。”
“射阳宗与洞渊宗向来同气连枝,恐怕不会坐视不理。”
“讨说法?”同伴摇头苦笑:“谈何容易!”
“玄元宗如今可是出了一尊元婴真君,楚国多少年没出过新晋的元婴大修士了?”
“有这位坐镇,玄元宗已是稳坐钓鱼。”
“若洞渊宗真要与之抗衡,恐怕也是以卵击石。”
“那也没有办法。”
“今日玄元宗能仗着元婴之威杀鸡儆猴,肆意妄为,开了这个头,明日遭殃的,焉知不是他们呢?唇亡齿寒的道理,南宫家和射阳宗岂能不懂?”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终究是实力说话,洞渊宗真的有能力与玄元宗抗衡吗……”
的确。
一尊元婴境的威慑力,实在是太大了。
除去射阳宗和南宫世家之外,几乎没有人敢贸然站队。
各大势力,皆是作壁上观,主要也是想看看,洞渊宗还有没有底牌。
毕竟当年九大元婴魔修在洞渊宗“失踪”的事,大伙也还没有忘记呢。
自那以后,陈临渊就再也没有出现在楚国修仙界的视野之中。
自然有不少人猜测,陈临渊本身是个元婴修士,施展了什么秘术与九大元婴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