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节,反正叶流云都会陪着你,一路过去。
「那就——客随主便了。」
王擎苍倒也没做什么迟疑姿态,听完叶流云那演都不演的威胁,也不见什么怒色,就这样带着人,进入了船内。
然后,游轮启动,慢悠悠地顺着水流,驶入山峡。
几乎就在王擎苍登船的同一时间,玉京武大西校区的山中别院里,淡淡的清风吹起,带来远方的信息。
正在煮茶的云苍动作微滞,听到了冥冥中的声音。
「该你上场了。」
悠悠之声带着饶有兴致之意,似乎在期待着即将上演的一处好戏。
王擎苍即将抵达玉京武大,哪怕叶流云左拖右拖,也拖不到明天去。
他终究是会来的,而云苍也终究要做出选择。
即便带着议会的委托,即便在暗中推波助澜,想要打开突破口,也需要一个一锤定音的证据。
这个证据可以是人证,也可以是物证。
曾经担任玉京武大武道院院长的云苍,就是最好的人证。
同时,这也是他要纳的投名状。
接下来会上演什么呢?
是师徒相残?
还是老友相杀?
冥冥之中的思维波动清晰传递出期待感。
「对了,云景明在十分钟前抵达了沧海市。」
场外的观众好心提醒道:「恰好在这时,你的老朋友伤势恢复,正在突破。」
云苍手指一颤,茶壶上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那十有八九是一个圈套。」他声音低沉地道。
哪怕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云苍也能笃定那大概率是个幌子,是个圈套。
「所以,请在令郎踏入圈套之前,为我献上一出好戏。」
大自在轻笑道。
「你我之间的交易,是抹去景明的记忆,让他当个普通人。」云苍握紧拳头。
「看完好戏之后,我自会再度抹去他的记忆。」
大自在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戏谑之色。
这既是对好戏的期待,也是对云苍这人的哂笑。
只要大自在愿意,云景明随时都能变回原来的自己,也随时可以当个不知情的普通人。
在抹去记忆之后,云景明甚至都不会感到异常,哪怕是身怀着一身功力,也依旧会好好当个普通人。
一旦接受了魔血,信徒就是大自在手中的玩偶,任由他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