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约是我赢了,但这并不影响我去哪里,不是吗?」
白泽轻声一笑,道:「而且,我是要和乌萨斯这边的代表会谈的。」
这确实是理由,但无论如何,也不影响乌萨斯方面的支持。
要不然,之前的几个小时里,军事家也不会尽在那里说他和弗拉基米尔一起度过的辉煌岁月了。
「你知道我的意思,」叶卡捷琳娜打断道,「我已经和你说了,我的养父会来,以你的智商,应该不会不明白我的养父为何而来。」
当然是为了痛殴黄毛啊,还能干啥?
白泽心中嘀咕了一句军事家的险恶用心,看着叶卡捷琳娜,道:「我只是觉得,这种时候作为男人,应该更有担当点。」
又不是黑洲人,会消失术。
白泽觉得自己作为一个东夏男人,还是得有担当的。
虽然白某人有点渣就是了。
和叶卡捷琳娜之间的因缘由争斗而生,阴差阳错,也算是一种孽缘了。双方之间甚至都没有正式的交往以及长期相处过,但不得不承认,对方确实对自己有吸引力。
并且二人之间的精神联系一直都没断过,明明没有过多的了解,却感觉相当的了解对方。
叶卡捷琳娜没有说话,只是用明亮的眼眸一直盯着白泽,和白泽静静对视。
突然,她如同猎豹一般窜起,扑了过来。
军装的下摆分开,盖在椅子上,一张俏脸迅速接近。
像是要吃了白泽一样,疯狂掠食,那双眼和白泽近距离对视,充斥着某种决然。
「听到了吗?」
叶卡捷琳娜按着胸膛,道:「乌萨斯的女儿,被你抓住了心。」
「但是,你有这个胆子接受吗?」
没有多言语,白泽看着叶卡捷琳娜,直接付诸行动。
之后,一切顺理成章。
记忆如同一场风暴般,狂乱又混杂,只有雨声经久不息。
等到第二天的阳光穿过窗门,叶卡捷琳娜擡起右手,金色的纹路在手掌上浮现,恢复着身体的疲乏。
她将臻首擡起,轻轻喘着气。
「乌萨斯的女儿,这就认输了?」白泽发出揶揄的笑。
叶卡捷琳娜争强好胜,绝不服输,时刻想着占据先手,却屡屡失败。
她也是够执着,一直都没用神之手调用力量,直到此刻,才终于忍不住使用了神之手。
「你这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