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士正在追杀西联的士兵,而西联军则是纷纷逃入地下楼层,向后撤退。
大势已去,他其实并没有选择的权利。
而且他的心中也始终萦绕着不甘,以及对往日的期望。也正是因为这种心态,他才始终没有放弃示现流。
既是如此,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了。
「我将效忠于你。」
荒川才藏一把将手中得自于荒川组的太刀折断,单膝跪地。
「很好。」
白泽见状,一指点在荒川才藏眉心之处,「重拾昔日心境,然后为我所用吧」
淡漠的话语如同天命一般,印入了荒川才藏的意识深处,在他放弃抵抗,放松心神之下,意识的波澜被外力所拨弄。
随即—
荒川才藏猛然瞪大眼睛,一股惊人的斗气和杀机透体而出。
忘生忘死,唯斩而已。
那软弱的自我仿佛被刀意斩杀,明明身上还有伤势,荒川才藏却觉得自己已经脱胎换骨。
竟然真的可以,竟然真的能行。
「荒川才藏,誓死效忠拳皇大人。」荒川才藏狠狠将脑袋砸在地上。
既是因为这是他所要付出的代价,也是因为白泽刻在他意识当中的思想钢印。
只是这突然的转折变化,看得那个梵竺七星武者毛骨悚然,不由后退一步。
然后,他发现白泽看了过来。
「到你了。」白泽说道。
「这&183;&183;&183;&183;」梵竺七星武者讪笑道,「拳皇大人,我的心境没问题。」
「我知道你的心境没问题,但你的忠诚很有问题。」白泽淡淡道。
还是那句话,梵竺人做出什么事情来都不奇怪。
白泽是心有多大,才会对一个梵竺人不设一点限制啊。
反正这梵竺人要归降,就只能接受言出法随的控制,要不然就去死吧。
荒川才藏的选择其实也一样,只不过他的心境问题更好切入罢了。
梵竺七星武者面色变化,心知自己要是选择不接受,就只有死路一条。
但若是被控制,他更是无法接受。
虽然梵竺已经国灭了,但他可还是记得昔日的荣光。他可是高贵的最高种姓,怎么可能接受控制,至少也得将军那层次,才能控制他。
忍受苦难是梵竺人的特色,但那只是对低种姓的洗脑,哪有高种姓的愿意接受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