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看么?」
任韶扬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你,是不是还叫名剑?」
李秋水这样貌,这打扮,这头上的文士帽,无不让他想起了「刀剑笑」中的名剑。
李秋水眼波流转,似笑非笑:「怎么,堂堂剑神,要与本座套近乎?」
「那倒没有。」任韶扬笑道,「就是你的样貌让我很熟悉。」
「哦?」李秋水笑道,「嘴还挺甜。」她叉腰一笑,慵懒道,「也罢,如此俊美的人儿,本座也不舍得杀,只要你将『玉玲珑』交出来,我便饶你一条命。」
她咯咯笑着,柔声细语,屈指一勾:「甚至,当本座的入幕之宾也不是不可以啊。」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无不哗然。
阿紫更是蹦着高地大骂:「不要脸,臭不要脸!」
「哎呀,这女人,为何说这话」
她身后也传来一道柔柔弱弱的声音。
「就是,就是!」一道温柔的男声也在附和,「简直就是污我耳朵,啊呀,我不干净了,要洗洗耳朵!」
阿紫讶然转头看去,就见一个青袍公子提着下摆,急急忙忙地跑到河边,众目睽睽下,真的在洗耳朵。
「他是不是有病?」阿紫一呆,看向那女子。
美,真是美得出奇,好似空谷幽兰,一双眸子如水般看来,微笑道:「段公子总有些痴气,其实人还是很好的。」
「这位姑娘,我可是效仿当年许由于『箕山洗耳』。」段誉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摇头晃脑道,「耳朵受到玷污,当然要洗啦。」
阿紫愣愣地看着他,然后看向王语嫣。
王语嫣叹了口气,摊摊手。
阿紫撇撇嘴,问道:「你平时是不是总洗耳朵?」
段誉想了想,说道:「还好,不多。」
「我看你得对着头烤烤火。」
「啊?这是为何?」
阿紫冷哼一声,抱着膀子转过身:「耳朵洗完,得烧干脑子里的水。」
段誉挠着脑袋,看向捂嘴偷乐的王语嫣:「王姑娘,这是何意?」
王语嫣放下手,还是忍不住笑道:「她呀,说你脑子进水啦。」
就在阿紫和他异母异父的哥哥、姐姐产生交集之时。
忽听有人叫道:「看那里!」
「喀喇喇!」
远处河面坚冰迸裂,无数冰凌破水疾射,汇聚于白袍身后,如白龙抖鳞,铮铮作响。